日魂??局待解 梦魇惊醒暗流涌动
要破掉这几个妹子的防卫,好坐拥群芳?”

    我顺势捉住她作乱的手,掌心贴着那截皓腕能触到的急促脉搏:“天地良心。”将她往怀里一带,茉莉香便缠了上来,“有你这般妙人,复望蜀乎?”唇畔擦过她耳尖,看见那白玉般的耳垂漫上霞色。

    “油嘴滑舌。”她笑骂着攥住我衣襟,却将脸埋进我颈窝。窗外月光倏地隐入云翳,唯余星光零落,在窗棂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凌晨,那熟悉的声音再度幽幽响起,如丝如缕,却似暗藏钩爪,倏地将我从梦中拽醒——与昨日那冷若冰霜的神秘女子出现时的声音如出一辙。血液骤然凝滞,一个念头炸开:她又来了?日魂招惹的麻烦又来了?

    我猛然坐起,床垫微震。手机荧屏亮起,凌晨四点的冷光刺入瞳孔。侧首望去,墨霏仍在沉睡,月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朦胧银辉。她无意识地翻身,青丝散落枕畔,勾勒出摄人心魄的曲线。我既叹造物之妙,又暗自庆幸能与她相遇,可耳畔的声音却愈发清晰,如细密银针,扎得人不得安宁。

    那声音忽地有了节奏,音量陡增。我攥紧床单,目光在墨霏的睡颜与窗外黑暗间游移,犹豫是否该唤醒她。

    铮——

    一声脆响撕裂寂静,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我本能地将墨霏护在身后,定睛一看——钉入床头上的竟是一枚纸筒,木屑翻卷,力道骇人。

    墨霏睫毛轻颤,慵懒地瞥了一眼,含糊嘟囔几句,又缩回被中。而我睡意全消,冷汗浸透脊背。纸筒竟能穿透纱窗、钉入床头,何等可怖的速度?更诡异的是,随着纸筒落地,那扰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玉佩未再示警,神秘人已离去。来去无踪,快得超乎想象。

    我盯着墙上的纸筒,心跳如鼓,满腹疑云——这究竟是警告,还是某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