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中惊现游龙,法家约见论归属
    我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没敢碰那枚透着诡谲的纸筒。身后传来墨霏均匀的呼吸声,她蜷在被中的身影如一只慵懒的猫。我咬紧牙关,踮着脚尖退出卧室,每一步都似踩在薄冰上,生怕惊碎这片刻的安宁。

    客厅的黑暗如潮水漫涌。摸索着抽出香烟,火苗“啪”地窜起又熄灭,烟头猩红的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我深陷沙发,后颈抵着冰凉的皮质靠背,烟雾灌入肺腑,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

    纸筒钉入床头的闷响仍在耳畔回荡。究竟是何方神圣,能以这般诡谲手段传递信息?捏烟的手指微颤,烟灰簌簌落在裤腿。玉佩的警示声与那冷若冰霜女子出现时如出一辙——除了她,还能是谁?

    烟雾氤氲成朦胧屏障。我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阴影,思绪愈发纷乱。示威?可她本就深不可测,连墨霏都未必是其对手,何必多此一举?又或者......她的目标,从来都是日魂玉佩?

    我指尖骤然发力,烟头在茶几上迸溅出刺目火星。若真如此,等待我们的,将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我摩挲着手中玉佩,指腹轻触古老纹路。月光透过纱窗照进屋里,本就莹润的古玉愈发温润,似在岁月长河中浸润千年,连那冰冷质地也添了几分暖意。

    玉佩示警功能已得到验证,难道它仅有这点用处?我反复端详晦涩文字,目光定格在“月光之门”四字上。门是通路,月光又寓意着什么?莫不是连接月光内外的门户?我呼吸骤然急促——若月光所及是现时世界,那月光之内……一个全新未知的世界,竟可能与这方寸玉佩有关!

    “操!”我猛地拍案,烟灰缸随之震颤。此刻恨不能揪住齐珏衣领,逼她解读这惊世的秘密。可是心潮稍退,我又颓然跌坐回到沙发上,指间香烟明灭,目光凝着窗外的明月。

    我下意识地拿起玉佩。当它完全遮住月光,不透明的玉体边缘泛起微光,如黎明破晓的天际线。白雾自玉核蒸腾,渐渐勾勒出龙的轮廓。月华淌过龙鳞,古老的图腾竟活了过来。它沿着玄奥的轨迹游弋,尾尖扫过,玉内月光漾起细碎涟漪,将我卷入这场跨越时空的凝视。

    背后冷不丁响起的声音,惊得我浑身一颤。回头看见墨霏手持钉在床头的纸筒,悄无声息地走进客厅,随意瘫在到沙发上。

    “龙!你瞧,有条龙!”我凑过去,在她眼前拼命晃动玉佩。月光顺着玉佩边缘蜿蜒,在我掌心镀上一层银边。“月光照进玉佩,有条龙在里面游动!”

    “龙?”墨霏挑眉,狐疑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她接过玉佩,对着月亮端详片刻,便冷冷质疑:“哪有什么龙?你怕是熬夜太久,看花眼了。”

    我一把夺回玉佩,指尖死死按住沁凉的玉面上。白雾在月光下重新凝聚,游龙轮廓渐显,鳞片在光晕中闪着细碎微光。“真的!这次你肯定能看见!”我扯着她胳膊,几乎将玉佩怼到她眼前。

    墨霏凑过来,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密暗影。她盯着玉佩足足半分钟,终是无奈摇头:“除了这块玉佩,我啥都看不到。”

    我呆立当场,目光在她平静脸庞与玉佩中灵动的游龙之间来回穿梭。月光穿透玉体,将龙的游迹照得清清楚楚,墨霏却好似被蒙住了双眼。我喉咙发紧,只能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或许……只有我才能看见这条龙?”

    墨霏目光落在我紧绷的下颌,半晌,嗓音染上疑虑:“你确定看见玉佩里有条游龙?”

    “千真万确。”我望向窗外的明月,指腹摩挲玉佩纹路,“月光照在上面,白雾凝成龙形,在里面按轨迹游弋,可惜你看不到。”

    “飞龙在天……”她的低语被风声揉碎,睫羽颤动,“或许只有日魂命定之人才能窥见的异象?”

    我摇头,一股酸涩漫上心头。玉佩中的龙影活灵活现,鳞片间月华流转,如此奇景,却成了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先别管龙了。”墨霏蓦地展开纸筒,陈旧宣纸散发出印泥的气息。几行小楷透着冷意:今夜十时,国际商务会馆302房,协商月光之门日魂归属事宜,望卫公子与墨者统领一晤,兹事体大,顾全大局。落款小篆“法”字印鉴,如伤口渗血。

    墨霏指尖泛白,递过纸条时带起细微声响。我盯着上面的字,怒火在胸腔翻涌。“凭什么?”纸张在掌心脆响,“他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谈月光之门的归属?我也给他留张字条,去谈谈他老婆的归属权!”

    墨霏忽地轻笑,月光勾勒出她眼尾的弧光,打趣道:“你这反驳倒是有趣,怎不惦记人家的万贯家财,单揪着人家的老婆不放?”

    “谁稀罕瞧他老婆?”我嗤笑,随手将纸条甩在茶几上,“不过打个比方,这强盗逻辑,可笑至极!”

    墨霏眸光蓦然变得幽深,似要将月光吸入眼底,“荒唐?弱肉强食自古皆然。你攥不住权柄秘宝,那些自诩强者,便会用‘公平’之名巧取豪夺,此乃世间常态。”

    这话如重锤击心。我望着她无意识摩挲纸条的手,忆起她初见印鉴时的模样,“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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