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老片藏秘密 帝陵谶语均应验
    墨风、墨雷、墨电三人语速飞快地向墨霏汇报,她始终垂眸静听,睫毛在眼下投出鸦羽般的阴影。直到落下最后一个字,她才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卧室。再出来时,已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发梢的水珠滚进领口,在地毯上洇出几滴深痕。

    她朝墨电勾了勾手指,径直走向书房。我下意识想跟上去,却被墨雨一把扣住手腕。

    “别犯傻。”她压低声音,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不想惹麻烦,就别去凑热闹?”

    书房门合上,墨霏甩给墨电一份资料,压低声音说道:“指挥部刚送来的。资料虽是公开资料,但照片上物件的背后……却列为一级绝密,连调动你们的理由都是幌子。”她顿了顿,“汇总所有情报,三天内出个方案。”

    墨电修长的手指撕开密封袋,十一张照片如纸牌一样摊开在桌面。她垂眸检视,第一张彩照里,撒哈拉之眼像颗褪色的瞳孔漂浮在蔚蓝星球的表面——48公里的椭圆轮廓在太空视角下清晰得近乎妖异,那些关于陨石坑与地质构造的学术争论突然在墨电脑海中炸响。如今这“地球之眼”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编号二至十的特写在她指间快速掠过,岩层断层、风蚀纹路,这些地质痕迹在她看来不过是沙漠的寻常褶皱。直到她的指尖突然凝滞。最后那张泛黄的黑白照片被缓缓拿起,1905年的拍摄日期如锈钉般楔在边角。墨电喉结剧烈滚动的声音在死寂中炸开,太阳穴开始暴跳,攥着照片的指节咯咯作响。

    泛黄的相纸上,撒哈拉之眼的砂岩褶皱与卫星影像严丝合缝——一百一十年的风沙,竟未在这片荒原留下丝毫痕迹。篝火旁,六个裹着长外套的身影围坐成圈,枪管在火光中折射出冷芒,铁架上烤着的羚羊油脂滴落,腾起的青烟仿佛要灼穿时光。

    墨电的瞳孔骤然紧缩。照片右下角,阴影中蛰伏着一截金属棱角——那流线型轮廓、磨砂质感的按键阵列,分明是当代特种部队的战术终端。这台本该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精密仪器,却凝固在1905年的胶卷里,像一枚错位的齿轮,将时间的链条咬出狰狞的裂痕。

    墨电的指尖碾过照片右下角,金属冷光与泛黄的相纸在他掌心厮杀:“指挥部想找到背后的秘密?”

    墨霏将碎发别至耳后,黑曜石耳钉在阴影中淬出寒芒:“M国近五十年的科技飞跃,都源于这台机器。但十年前技术突然停滞——”她指尖轻叩牛皮纸袋,“潜伏M国情报机构二十三年的‘夜莺’,赌上性命传回了一份档案。等到情报部门解析后会传过来,你再开始这项工作,同时还要兼顾墨者的使命守护月光之门日魂及主人的安全。”文件来上的金属搭扣咬合的脆响撕裂夜色,仿佛惊起了窗外的夜枭,“现在先去吃饭,任务明天再开始。”

    墨电将疑问咽回喉底。灯光下,两人影子仿佛两柄出鞘的古剑,斜斜地钉在撒哈拉之眼永恒的荒原上。

    雕花餐台上,青瓷碗碟蒸腾着热气,墨风刚放下红烧狮子头,古朴的酒坛已倾出陈酿,醇香如蜜,在每只酒杯里荡漾。

    “我敬诸位披星戴月前来助阵。”墨霏举杯,酒液反光在她眼尾碎成星点。五只酒杯相撞,清越声中,女人们仰头一饮而尽,利落如剑。我喉间滚过一道火线,灼意如蛇,蜿蜒噬入肺腑。

    “风儿,那女人什么来路?”墨霏竹筷轻挑藕片,话音落,满座凝滞。

    墨风手中的酒杯碗一顿,酒液微微一荡:“接我突施的墨箭云淡风轻,即使——风雷雨电齐上,也讨不到半点便宜。”

    墨霏唇角微翘,眼波如淬了毒的柳叶刀,一寸寸刮过我的脸:“这般待遇,连我都眼红。”她指尖轻旋酒杯,酒液在杯壁上荡漾,“能惊动这等高手,你才是棋眼。倘若真是血剑的人......倒省去了甄别的功夫,反倒不算坏事!”

    我冷眼横她,齿间磨出一声冷笑:“不算坏事?合着我这条命,天生就是诱饵?”

    墨霏一掌压在我肩头,力道沉如山岳:“能敌住风雷雨电联手的人,哪个不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人物?若为日魂而来,以她的身手,早该看出墨风是块硬骨头,而你——”她指尖在我颈动脉轻轻一划,“不过是块砧板上的鱼肉。玉佩近在咫尺,何必舍近求远?除非......”她眼底寒光乍现,“血剑另有所图。”

    墨雨的声音像淬着冰碴:“魏远见到墨箭即退。不是敬畏墨家,便是另有所谋。血剑堂主金口玉言,若非身份存疑,岂会自毁信誉?”

    “若有人承了血丹呢?”墨雷指节叩在木桌上,震得酒杯里的酒液微漾,“若月光之门的诱惑,足以崩坏千年规矩。又当如何?”

    墨电指尖轻抚杯壁,声若碎玉:“五百二十年前血剑隐退时,华夏七星尚在恪守‘和而不同’的原则。”她忽将残酒一饮而尽,“能让这等庞然大物一夜蒸发——”将杯底重重叩在桌上,“这‘遗失’二字,未免也太轻巧了。”

    墨霏微微颔首,指节轻叩桌面:“一夜蒸发,杳无音讯......”她眸光忽暗,“如今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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