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惊魂天籁音 日魂牵动众思绪
    刚驶出公司大门,耳畔突然飘来一缕舒缓温柔的声音——仿佛天籁,轻柔得像是丝绸拂过耳垂,却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刹车片发出刺耳的尖叫,轮胎在湿漉漉的地面擦出两道黑痕。四下张望,雨幕中只有公司同事渐行渐远的车尾灯。“魏远这孙子...”后颈的汗毛根根直立,我咬着牙手机都攥出了汗,“又冲着日魂来了?”

    脑海中闪回昨夜画面:墨雨的墨箭撕开雨幕,墨霏掌影翻飞在月光下织成天罗地网。在他们面前,我连只蝼蚁都不如。当耳边响起突然响起温柔的天籁之音,我的手指已经自动完成了拨号——为了保命,我把墨雨的号码设置为排名第一的默认号码。

    墨雨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像把冰锥扎进耳膜:“原地别动。”公司保安亭的灯光在雨幕中洇成模糊的橘色光晕,我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指甲在真皮套上刻出半月形的凹痕。雨点砸在车顶的闷响和心跳共振,每一下都像催命的鼓点。

    雨幕中浮现的并不是墨雨的身影。一个女人的高跟鞋踏碎积水的声音精准得像节拍器,伞沿抬起时,一张羊脂玉雕琢似的脸庞从阴影里浮出——白得近乎透明,连睫毛都似凝着霜花。宽松T恤下摆被风吹得翻飞,牛仔裤包裹的大长腿迈步时带着猫科动物似的优雅,看得我后颈的汗毛集体倒伏。

    她踏着路边的积雨而来,每一步都像蜻蜓点水,优雅得近乎慵懒。停在车旁时,那张冰雕般的俏丽脸庞忽然绽开一丝笑意,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就在她伸手去拉车门的刹那,一道黑影撕裂雨幕——我喉头发紧,却只见她反手一抓,漆黑的短箭已稳稳地握在掌心。

    她盯着箭尖,眉梢微挑,随手一抛便转身离去。积水在她脚下绽开朵朵银花,仿佛方才的杀机不过是场即兴表演。

    我僵在驾驶座,指节发白地扣着方向盘。直到雨幕中那抹身影彻底消失,才惊觉墨雨已带着三个姑娘立在车前。她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让我头皮发麻的微笑。

    车门开启的瞬间,甜香混着雨气一涌而入。

    “这就是要我们护着的主儿?”后排中央的姑娘眼尾微挑,嗓音像浸了蜜。墨雨斜我一眼:“风姐可要当心,这位可是最会蛊惑人心,小心别被他占了便宜。”

    后排右座的姑娘“噗嗤”笑出声来,左座那位也以袖掩唇,似在偷笑。被唤作风姐的女子探身向前,指尖点着座椅靠背:“听这意思...雨儿是被他占过便宜了?”

    我耳根烧得发烫。这哪是保镖?分明是来要我命的。

    “风姐,这话可不对。”身后传来一道温软的嗓音,如春风拂面,我刚松口气,她下一句话却让我险些咬到舌头,“要说占便宜,也该是雨儿妹妹占他的便宜。这世上,我不信有男人能占到雨儿的便宜?”

    车内空气骤然凝滞。我指节发白地攥紧方向盘——这哪是自我介绍?分明是当众揭我老底!后视镜里,墨雨眉眼弯弯,后排两个姑娘早已笑作一团。我心底哀叹:这群姑奶奶,初次见面就这般肆无忌惮,往后若联起手来,我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一路上,墨风插科打诨,墨雷不时补刀,车厢里闹如集市。唯独后排右侧的姑娘始终垂首,呼吸轻得几不可闻。她指尖绞着衣角,微微发颤,仿佛连空气里的笑声都能灼红她的耳尖。望着这抹安静的身影,我悬着的心总算有了点着落——还好,至少还有一个正常的。

    推开家门,宽敞的屋子忽然显得逼仄。墨雨如燕雀般轻盈转身,拉着三人转了个圈:“这是墨风,风雷雨电中的大姐。”被点名的女子双手叉腰,眉目间英气逼人,二十六七的年纪,笑时犹带古典女子的温婉,可一开口便露了本性:“往后有事,姐姐给你撑腰!”

    “这位是墨雷。”墨雷朝我眨眼,二十出头的年纪,虽非绝色,却身段傲人,“别怕,姐姐罩你。”

    最后,她轻轻揽过那个始终低着头的姑娘:“这是墨电,刚满十六。”墨电怯生生地抬眸,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如画,比墨雨更添三分甜软,可目光与我相触的刹那,又迅速垂下,耳尖红得滴血。我暗自吸气——这哪是三人同行?分明是三匹狡黠的狼,捎了只受惊的鹿崽。往后的日子,怕是要翻天覆地了。

    后来才知晓,墨电就是武道、文道两位宗师都争得头破血流,文武双绝的天才。墨霏统领的风雷雨电四人,所行之事皆涉密极深,一旦外泄便等同叛国。此番召她前来,明为守护月光之门,实则另有要事需借用她的智谋——自然,这些都是后话。

    “这位是卫国哥哥。”墨雨介绍完三位姑娘,郑重其事地指向我,“不敢在通讯中言明,召你们来正是要护他周全。可知为何?”

    墨风挑眉:“连你和霏姐都束手无策?必是棘手的麻烦。”她眼波流转,“不过具体为何,我可猜不透。”

    墨雨忽而展颜一笑:“待我说完,风姐可得下厨——我可是馋你的手艺了。”

    墨风指尖轻轻拂过墨雨的发梢,眼中柔情几乎要溢出来,看得我心头莫名一暖。她佯装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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