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惊魂天籁音 日魂牵动众思绪
嘴馋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姐姐还能不依你?”

    话音未落,墨雨突然拽过我的胳膊,紧紧贴在她怀里。温软的触感让我耳根发烫,她却神色一凛:“召你们过来,实为守护月光之门日魂。卫国哥哥捡到了这枚玉佩——”她指尖轻点我胸前,“姐姐查证过了,绝非巧合。他,应该就是月光之门日魂的命定之人。”最后四字咬得极重,不容置疑。

    “月光之门?!”墨雷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前倾,“那不是宗师哄孩子的传说吗?”她眼中闪着猎奇的光芒,活像嗅到腥味的猫。

    我未及阻拦,墨雨的手已探入我的衣领。凉意划过肌肤的刹那,三双眼睛如利箭般钉了上来。墨风指尖微颤,声音轻得似在梦呓:“原来...墨者寻魂的宿命,竟是真的...”

    墨电纤指轻轻捻在墨雨袖口,声若游丝:“雨儿姐姐......给我看看可好?”她低垂的睫羽如蝶翼轻颤,指尖在裙裾上勾出细小的褶皱。

    墨雨信手将玉佩抛去:“唤你来,正是要借你这双慧眼。”玉玦在空中划出莹润的弧线,“血剑现世、月光之门的谜,还有......”她忽地收声,“等姐姐回来再告诉你。”

    墨电手捧日魂如获至宝,琥珀色瞳仁里流转着幽光。良久,她吐息如兰,将玉佩递还时额发垂落,掩去半面神色。玉佩入我掌心,犹带她指尖的余温。

    “那女人近身时,玉佩可有异响?”墨雨倾身,青丝拂过我颈侧。我脊背骤凉,那霜刃般的目光似又抵在喉间。

    “她拉车门时,我连遗言都想好了。”掌心玉佩突然发烫,“可怪的是......”我猛然抬头,“示警声始终如天籁之音,竟未有半点变化。”

    墨雷一掌拍得我差点掉下沙发:“算你命硬!”她齿间磨出火星,“那女人......恐我们四人齐上或有一战之力。”

    墨雨指尖在膝头敲出凌乱节拍:“风姐的墨箭在她手里如同儿戏。”她眸色渐沉,“真要动手,怕要惊动半座城。”

    墨风忽地长叹,青丝随肩线垂落。她望向窗外,眼底映着窗外最后一缕余晖:“十年......怕也追不上这一箭的差距。”说罢她转身去了厨房,衣角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寂寥的风声。

    墨电忽然抬眸,声音如冰泉击石:“那女人......究竟是谁?”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沉静得仿佛与周遭紧绷的空气隔着一层琉璃。

    墨雨指节在膝头敲出急促的节奏:“昨夜有三个自称血剑的人来找麻烦,我与姐姐联手都占不到一点便宜。”她眼风扫过众人,齿间泄出一丝冷意,“可他们见到墨箭就收手。今日这冷面女人......”话尾悬在半空,像柄未出鞘的刀。

    “她接下墨箭便走,滴水不漏。”墨雷抱臂看向墨电,眼中燃着灼人的期待,“电妹妹博览群书,可知血剑底细?”

    墨电唇间逸出一声轻叹。她指尖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霎时将我们拽入时光长河:“一月前在故纸堆里,我翻到血剑最后的记录——五百二十年前的记录。”她眸中泛起幽光,“春秋中期,血剑、龙啸、凤舞、玄雨上古四星,与墨家、法家、齐家并称华夏七星。秦汉时尚往来密切,两宋以后往来却......”她话音忽止,如断弦余颤。

    “据说血剑乃上古神器,通体如凝血,非寻常武者可驭。”墨电指尖轻点自己心口,“五百年来,世人皆道血剑韬光养晦。如今现世,必是寻回了神器,有人承袭了霸道的血剑十八式。”她忽然蹙眉,“同为七星,何至于此?除非......”

    “姐姐说血剑择主,向来苛刻。”一旁的墨雨低语,“如今它重现江湖,只怕正是为了卫哥身上的......”话未说完,便被墨电打断打断。

    墨电垂眸凝视交叠的指尖,良久才轻声道:“玉佩上的字迹工整得像是刻在镜面上,连半分天然纹路都寻不见。”她话音突然一沉,“但再稀奇的物件,也不值得血剑为它背弃千年渊源。除非——”她眼中琥珀色流光微闪,“月光之门藏着比血剑更重的秘密。”

    墨电垂眸指着我掌心的日魂,良久才轻声道:“上面的字迹工整得像是刻在镜面上,却连半分玉石的天然纹理都寻不见。”她话音突然一沉,“但再稀奇的物件,也不值得血剑为它背弃千年渊源。除非——”她眼中琥珀色流光微闪,“月光之门藏着血剑无法舍弃的秘密。”

    屋内空气骤然凝固。我后颈窜起一阵寒意——昨夜墨家姐妹全身而退,靠的哪里是墨箭?分明是华夏七星之间那段理不清的旧情。

    “必须揪出她的底细!”我心中起急,“跟一个雾里看花的对手周旋,与送死何异?”

    “若霏姐在......”墨雷玩弄指节爆出脆响,话里淬着毒,“岂容她来去自如?”

    墨电忽然抬眸,窗外的月光在她眼底凝成两点寒星:“她接风姐墨箭时,连呼吸都未乱半分。”这句话像冰锥刺进众人脊梁,“即便霏姐猝不及防接这墨箭,也不一定做得更好。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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