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珏离开墨家后,读了高中,上了大学,考的是杭大考古系,专攻先秦古墓。”她抬眼,目光如深潭,“她从小e受齐家家学熏陶,又通晓考古,自然明白月光之门的禁忌。齐家寻找日魂两千多年,谁也不敢贸然带走?若错一步,两千年的心血,岂不毁于一旦?”
话虽如此,但胸腔里依然烧着一团无名火,我指节抵着掌心狠狠一碾,“她既知道这些,为何瞒我?当我是三岁孩童?”
墨雨的发梢扫过我青筋暴起的手背:“我在天门山问过她。”她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齐珏姐姐说,连她自己都未能参透月光之门的玄机,只说这事非常复杂。”
“齐家追寻两千年的东西,如今倒成了个糊涂账?”我有些不信,那些竹简上的文字在眼前浮动,“这些古篆是刻着玩的?”
墨雨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发颤:“所以她连夜赶回齐家老宅去查资料。齐家秘境中的典籍成千上万......”她突然噤声,可那截断的话尾里,分明晃动着烛火下齐珏凹陷的双颊。
我掌心的力道倏地松了。两千年的光阴足够让沧海变成桑田,再明晰的真相也会褪色成传说。可这念头刚掠过心头,更锋利的寒意突然抵住咽喉——若齐家嫡传大小姐都窥不破其中玄机,我这个误入棋局的莽夫,又该如何自处?
喉间滚动着未出口的疑问,一个念头却如惊雷劈进脑海:“把竹简照片发我,明早我试着在网上搜搜。”
墨霏指尖轻点,图片转瞬传来,她侧头对墨雨道:“雨儿,别闹你卫哥了,他明早还要上班。”墨雨嘟囔着松开我的胳膊,拖鞋啪嗒声渐远。门一关,墨霏耳尖微红:“今晚...委屈你睡沙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