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魂现世引纷争 墨家护主守秘辛


    “傻丫头。”墨霏将她揽入怀中,袖间淡淡的檀香混着夜风,“我们首先是墨者,其次才是姐妹。魏远说得对,月光之门牵涉重大,伤人便是结仇。”她拭去墨雨眼角的泪水,“记住,你的任务是护他周全,而不是替我拼命。”

    墨雨低头蹭了蹭姐姐的衣襟,安静下来。

    墨霏转向我:“还能听见日魂的示警声吗?”

    我凝神细听。夜色沉沉,唯有风吹过树梢的碎响,和远处不知疲倦的蝉鸣,更像谁遗落在黑暗里的叹息。我摇了摇头。

    墨霏指节轻叩自己的手腕,“今晚还是住我那儿。”她目光沉静如水,“本以为知道玉魂在你手中的人寥寥无几,如今看来,一年半前的那句‘月出运河,讳明国得之’的谶言,怕是真的应验在你身上。”

    我后背一凉。六月暴雨连绵,运河边蓝光乍现,再加上魏远今日的试探——月光之门的事情,恐怕早已在暗处掀起波澜。

    齐珏的面容忽然浮现在脑海,又被我强行压下。她若真想要这块玉佩,当初她只需一个眼神我便会心甘情愿地奉上;即便我犯浑拒绝,以她的手段,略施小计也能得手,何必大费周章?可那谶言出现的时间,偏偏与她入职的时间重合......

    “发什么愣?”墨霏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喉结滚动,掏出手机:“只要知道我曾叫卫明国,再结合运河异象......”

    手机屏幕亮起的刹那,那道撕裂夜色的蓝光刺痛了眼睛。墨霏与墨雨目光相接,眼底同时掠过暗影。我指腹重重碾过手机屏幕上的照片:“起初我以为蓝光落在捡到日魂的位置,现在才明白——”

    指尖叩在蓝光尽头那栋熟悉的建筑上,左手下意识用力,金属机壳硌得掌心生疼:“上营大桥以北,公司大楼。魏远把‘国’字联想到‘明国’,恐怕是就凭这个。”我摇了摇头,感觉喉咙里泛着铁锈味,“这道蓝光简直在分享我的位置。”

    墨霏苦笑,“谁能想到,一句飘渺谶语,竟真应验在你身上。”

    脑海中的记忆碎片突然严丝合缝。我低笑出声,一年半以前齐珏到公司应聘,恐怕并非那句‘坐落在美丽的古运河畔’,而是这句‘月出运河,讳明国得之’。同样墨雨在大雨滂沱的午后站在东关大桥上,恐怕也非为了验证她口中的人性之美,可我又能说什么呢?

    我摩挲着玉佩,沉声道:“除了你们,只有我曾经的一位同事齐珏知道这块玉佩的存在。连范嵘那帮死党都不晓得,魏远追到A31医院时,距离我捡到玉佩才九天。他若想通过蓝光追到公司,再联想到国与明国的关联,最后来西城查我的底细——但凡有个环节出错,他就不可能锁定是我。除非...有人泄密。”

    “齐珏姐姐不可能泄密!”墨雨猛地攥住我手腕,指甲几乎掐进皮肉。

    “你认识齐珏?”墨雨的话像块滚烫的烙铁,惊得我半晌说不出话,舌头像是被钉在了上颚。

    墨霏轻轻掐了下我的胳膊,带着三分嗔怪:“回家再说。”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后背渗出一层薄汗,总觉得她眼底藏着没说透的暗潮。

    防盗门“咔嗒”锁上的瞬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些。墨雨裹着真丝睡衣滑到我身边,发梢扫过脖颈时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她不由分说将我的胳膊搂进怀里,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硬。而墨霏却神色如常,拖过椅子大马金刀坐在对面,手机“啪”地甩到我面前。

    屏幕亮起的刹那,泛黄的竹简纹路清晰可见,上面的篆字像是活过来的符咒:“元光元年,山阳齐氏委墨家寻‘月光之门日魂’。历百余岁,穷尽九州而未得。嘱曰:‘墨当继求之,获则归天门齐氏’。”。

    那些字像重锤砸在太阳穴上,我盯着“山阳齐氏”三个字,喉咙发紧:“元光元年是西汉武帝的年号……山阳齐家,难不成是齐珏她们家?”

    墨霏指尖划过屏幕,竹简上的文字在她指尖下微微颤动:“正是。这竹简是墨家祖训,西汉时期齐家委托墨家寻找日魂,找了百余年未果,便立下规矩——墨家后人若寻到,须送到天门山齐家。”

    我盯着那些斑驳的字迹,恍惚间竟觉得竹简上的墨痕都在发烫。两千年前的承诺,历经岁月冲刷仍像钢印般烙在人心上,这份沉甸甸的诚信,压得我胸口发闷。

    墨霏指尖缠绕着一缕发丝,眼尾微垂,声音里沉淀着岁月的洗礼:“发现日魂,雨儿回去复命时,太爷爷才翻出祖传的竹简,让她拍了照带回来。”

    我低低地“哦”了一声,可疑惑未消,反而更深。我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问道:“如果齐珏真是山阳齐家后人,明知玉佩在我这儿,为什么不直接动手?以她的本事,硬抢我也拦不住。”

    墨霏眼帘微垂,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月光之门,日魂为阳,月魄为阴,缺一不可。”她声音渐低,带着某种古老的肃穆,“齐家女子六岁起就得在墨家学习武道十年,这是两家两千多年前立下的规矩。雨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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