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示警血剑邀约 月光下魏远解惑
起细小的气旋,“偏巧有个名叫‘卫国’的人,供职于运河岸边的一家公司。我便多了个心眼。”

    说着他目光一沉,折扇轻敲掌心:“一调查才发现,你父母竟曾给你取名卫明国,三岁时改名卫国。收到消息时,你已昏迷入院,我即刻住进了A31医院——结果贪财的护士掀开了你的衣襟,日魂正泛着灵动的光芒。”

    魏远拿出手机指尖一滑,屏幕亮起,一张照片赫然呈现。墨霏接过,瞳孔骤然紧缩——画面中我昏迷不醒,病号服衣襟大敞,那块泛着灵魂光泽的日魂玉佩就贴在我心口处。

    我直视魏远:“既然想要玉佩,为何不趁我昏迷时取走?”

    魏远唇角微扬,眼底却冷如寒潭:“偷?”他指尖轻叩折扇,“我们这种人,要么明抢,要么重金买断,唯独不屑偷鸡摸狗。”他目光扫过我胸前的玉佩,“五亿换你一世富贵,如何?”

    我嗤笑一声:“我怕是无福消受。”

    “堂主,何必废话!”他身旁灰衣老者阴恻恻地说道,“放倒这小子,玉佩自然到手,这两个丫头——”他浑浊的眼珠在墨家姐妹身上打转,“正好送给土堂主当见个礼物。”

    另一人抚掌附和:“妙!不过这人情得分我一半。”

    墨霏指节捏得发白:“血剑沉寂数百年,甫一现世就如此龌龊,可还记得‘正天道’的传世宗旨?”

    “宗旨倒不敢忘。”魏远折扇“唰”地展开,声音渐沉:“既知血剑,就该明白我们为何而来。”他盯着手腕上的腕表,“月光之门牵涉众多,日魂现世,血剑责无旁贷。”寒光自他眼底掠过,“给你们三分钟,可想清楚了。”

    我抬手示意暂停,心中疑云终于散开——魏远怎会知晓我身怀玉佩?医院那番话此刻才豁然明朗。既然月光之门的传说直指叫明国之人,而玉佩辗转落于我手,岂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那句“德不配位”的论断又从何说起?指节轻叩玉佩,冰凉的触感让我定了定心神:“古语说德不配位必有灾祸,这玉佩若真与我命数相克,倒不如......”话锋一转,“不过在交易前,还望魏先生解我最后一惑。”

    魏远负手而立:“且问。”

    “你说那夜运河东岸的蓝光给你启发,”我向前逼近半步,“我想知道,这与您判定我‘德不配位’有何干系?”

    暴雨那晚一抹刺破天穹的幽蓝,网上疯传的照片,此刻都在脑海中翻涌。玉佩示警的温热似乎还残留在掌心——若这都不算缘分,什么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