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奇遇心绪纷乱 范嵘言荒谬绝伦
忘带手机了。”

    范嵘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手机都能忘,你怎么不把自己也落下?”

    我无心理会范嵘的调侃,只顾安抚抗议已久的肠胃。几串烤肉下肚,一瓶啤酒入喉,这才找回几分斯文吃相。

    “奇怪,今天周日,小月怎么没来?”我忽然注意到异常,“就算回娘家也该回来了。”

    范嵘仰脖灌了口啤酒:“美国总部来人检查,她一大早就去加班了,估计得忙到半夜。”

    “加班?”我挑眉揶揄道,“外企什么时候兴这套了?别是哪个金发碧眼的洋上司...”

    “滚蛋!”范嵘笑着捶我一拳,啤酒沫溅在衬衫上,“我们家小月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那是自然,”我抹掉袖口的酒渍,“范大才子的魅力,哪个女人抵挡得了?”我掏出手机晃了晃,“这周虽没带手机,回来可把你那些齁甜的朋友圈都补赞了——你这狗粮撒得,连外卖小哥看了都会得糖尿病。”

    “你不是也在朋友圈秀过女朋友吗?还夸得跟天仙似的。”范嵘突然凑近,酒气混着烤串味扑面而来,“哥教你个速成秘诀。”

    “扯淡!”我推开他油腻腻的脸,“感情讲究水到渠成,哪来的捷径?”

    “榆木脑袋!”范嵘恨铁不成钢地拍着大腿,“感情升温哪有同步的?”他压低声音,“关键是把生米煮成熟饭...”

    “打住!”我猛地后仰,“你当是拍古装剧呢?不同意叫□□,是犯罪!”

    范嵘翻了个白眼:“活该你单身。我是说——”他蘸着啤酒在桌上画线,“姑娘愿同你独处,就是默许。从搂腰开始,到接吻...”指尖突然戳向我胸口,“只要她不抗拒,最后那步顺理成章。成了这事,她自然进入角色——除非你不行。”说完挤眉弄眼地坏笑,活像只偷到油的老鼠。

    “放屁!”我一拳砸在范嵘肩头,指节都隐隐作痛,“你才不行!”

    酒意上头,我摩挲着玻璃杯上的水珠。不得不承认,这浑话里竟藏着几分歪理。但要我拉下脸来照做——光是想象那场景,耳根就烧得发烫。

    “按你这说法,”我晃着半杯残酒冷笑,“睡一觉就能把生米煮成熟饭?感情是炒菜还是下咒?”酒瓶重重磕在桌上,“两情相悦是水到渠成的结果,到你嘴里倒成了攻城略地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