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隐世守道义 墨霏嗔怒试真心
    墨雨的话如一道惊雷,在我心中炸开无数谜团。在这信息爆炸的时代,竟真有人甘愿隐世而居?更吊诡的是,他们为何又要派人入世?

    她沉默良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避世不等于逃避责任。”

    墨雨的声音忽然变得庄重,“当文墨子弟的学识能为国家所用时,他们便会出山。这是墨家的责任。”她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再多说,便是叛国。”

    我心头一凛,这个小妖精拿出了一顶叛国的帽子,天大的好奇也只能放下。

    “至于武墨...”她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便是文学作品中常说的‘除魔卫道,惩恶扬善’。”这八个字从她唇间吐出,竟带着沉淀千年的肃杀之气。

    我哑然。原来那些武侠小说里的侠义之道,并非全然虚构。古人诚不我欺,最离奇的故事,往往藏着最真实的历史碎片。

    墨雨见我眉头紧锁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罢了,告诉你些能说的。”她指尖轻点床沿,声音如清泉流淌。

    “墨家子弟自蹒跚学步起,便过着与众不同的生活。”她目光忽然悠远,“六岁那年,一道无形的门会将我们引向不同的道路。文墨者终日与典籍为伴,武墨则...”她忽然伸手在我眼前一晃,快得只剩残影,“便要习得这般身手。”

    我喉头发紧,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少女,实则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武者。她继续道:“白日习武,夜间修文。墨家要培养的不是武夫,而是...”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光芒,“能担得起千年传承的守夜人。”

    窗外的阳光斜照在她的侧脸,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这一刻,我仿佛看见了那个六岁起就肩负使命的小女孩。

    墨雨眼波流转,唇角微扬:“当然也有例外。偶有天赋异禀者,能让文道、武道两位宗师争得面红耳赤。”她指尖轻点下巴,“这样的天才,既要通晓百家典籍,又得练就一身绝学。”

    墨雨指尖轻绕发梢,眼中泛起追忆之色:“墨家子弟,六岁分文武,十六岁前...”她忽然顿了顿,耳尖微红,“男女分院而居,隔着一道青石墙,从不来往。”

    我心头一跳,眼前仿佛浮现出两个相邻的院落:一边是挥汗如雨的少年郎,一边是英姿飒爽的少女。那道石墙,既隔绝了懵懂情愫,也铸就了墨雨这般不谙世事的懵懂心理。

    “所以十六岁前...”我试探道。

    “除了父亲兄长,见不到半个男子。”她接过话头,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每日不是习武就是修文,连梦里都在背诵兵法和战例。”

    我暗自苦笑。这下总算解开了疑惑,为何她总账有一些让我心猿意马的亲昵举动,于她而言却是再自然不过的亲近。正胡思乱想间,忽见她凑近前来,明眸如水:“卫哥方才说解开了疑惑,什么疑惑?”

    “没、没什么。”我慌忙后仰,耳根发烫,“就是觉得...你们墨家的规矩,很特别。”

    她歪着头打量着我,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纯净得让我自惭形秽。玉佩在此时隐约发出了一声铮鸣,似在嘲笑我的龌龊心思。

    墨雨眼睫微垂,唇边噙着温软笑意:“十六生日过后,文墨入世求学,武墨游学五载。我原该三日后启程,通州是第一站——”她忽然抬眸,目光落在我脖间的红绳上,“却在离家的第一站就遇见了你。”

    “我?”我愕然地望向她。

    她忽然笑出声来,眼角眉梢都漾着暖意:“临行前,师父告诉外界人心险恶,见死不救者众,助人为乐者寡;损人利己者多,舍己救人者渺。”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可我刚迈出游学的第一步,就遇上一个肯助人为乐的呆子。”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令师所言非虚。如今这世道,扶老人反被讹的事屡见报端。除了血脉至亲,人与人之间多是利益往来。”

    墨雨眉心微蹙,眼中浮起一丝忧色:“当时听得我心头打鼓,几乎不敢外出游学。”她话音一转,染上几分暖意,“可姐姐说世上终究好人多,让我先来她这里适应。”她忽然狡黠一笑,“所以暴雨那日,我特意在东关桥上...”

    “什么?”我惊得瞪圆了眼睛,“你故意在雨中装可怜,就为试探人心?”

    墨雨眉眼一弯,笑得像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可不嘛!”

    我顿觉哭笑不得。原以为做了件善事,谁知竟成了这丫头试探人心的棋子。助人的喜悦还未散去,先尝到了被戏弄的涩味。

    她忽然收敛了笑意,眼睫低垂:“你停车时,我已经站了一个半小时。”声音轻得像片落叶,“上百辆车经过,还有人故意溅起污水,令人心寒。”

    我心头一紧,眼前又浮现那个画面——飞驰的汽车掀起浊浪,将单薄的她吞没。就在我停车前的瞬间。

    “幸好...”我喉头微动,手臂在半空划出迟疑的弧线,“还有你卫哥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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