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墨雨颠覆认知 拒交易冷汗直流
    窗帘杆上,墨雨像只夜蝠倒悬,长发垂落成黑色的瀑布。阳光穿透她的发丝,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我感觉膝盖发软。

    “现在信了?”她突然松手,却在下坠的瞬间轻巧翻身,脚尖点地时连灰尘都没惊起。见我僵在原地,她突然伸手戳了戳我的喉结:“卫哥的这里...在发抖呢。”

    晨光中,墨雨瓷白的脸颊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绒毛,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前一秒还是懵懂无知的邻家女孩,下一秒已化作檐角倒悬的夜行侠客——这种割裂感让我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我僵立在原地,突然想起书房里那些被翻烂的书本。多么可笑,那些自以为是的学问和见识,不过是聊以自慰的借口。

    “喂!”她突然掐住我的虎口,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现在信了吧?”指尖的温度真实,疼得刺骨。

    现实如潮水般涌来。我需要答案,更需要时间重组破碎的认知框架。就在这时,墨雨突然正色,眉眼间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锐利:“姐姐说的真准,昨晚你差点上了魏远的当。”

    “所以...”我喉结滚动,“你假扮护士就为这个?”

    “不然呢?”墨雨眸光微冷,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魏远那副色欲熏心的模样,不过是个幌子——他真正想要的,是你那块日魂玉佩。幸好你没有一口答应,否则就难以挽回了。”

    我被她的话刺得一怔,随即冷笑:“五亿不是小数目,足以改变我这种人的一生。”

    墨雨眉梢一挑,眼底浮起一丝轻蔑:“你很缺钱吗,没想到这么贪财?”

    “你说呢?”我嗓音骤然变得冷硬,“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视金钱如粪土。何况——”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即便我真答应了,到时我也可以反悔,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应下这桩买卖,便再无转圜余地。”墨雨眸光如刃,字字淬冰,“魏远若将五亿现钞堆在你面前,你便只能跪地献上日魂。你若反悔,纵使墨家,也不可能护一个背信之人。”

    我不禁觉得好笑:“强买强卖?这倒新鲜。如今可是法治社会——”

    “法治?”墨雨唇角含着讥诮,“要法官信你,先得证明你真有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还得证明它确实属你所有。”她忽然逼近半步,“墨家立世千年,一诺重于泰山。即便万般不愿,我们也必会看着你完成交易——既为玉佩,更为墨家不负诚信根本。”

    墨雨的话滴水不漏,我竟寻不出半点纰漏反驳,只得悻然认下。

    曾以为古人推崇的“诚信”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说辞,如今才惊觉,那竟是墨霏、墨雨这种人的立世之本。可叹这世道,本该寻常的德行,反倒成了稀世珍宝,以至于不得不大张旗鼓地宣扬——这是何等讽刺。想到这里,先前被墨雨斥责贪财而生的郁结,竟莫名散去了几分。

    可是未及喘息,新的疑惑便如潮翻涌。我抬眼望向墨雨:“你说这玉佩对墨家意义非凡,究竟为何?”

    话音未落,一个念头骤然闪现——齐家耗费两千年光阴追寻此物,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而墨家亦对其视若珍宝,莫非两家之间,暗藏渊源?

    墨雨闻言,唇角浮起一丝苦笑:“姐姐只提过一句,尚未定论。”她眸色微沉,声音低了几分,“但有一点她再三强调——此物非同寻常,得之者,绝不可易主。正因如此,魏远的举动,才格外可疑。”

    墨雨的话音刚落,我的心便如坠寒潭。一块捡来的玉佩,竟成了烫手山芋——既不能转手,又不能变卖。既然如此,魏远为何执意求购?他又为何能感知到所谓的“气场”?种种疑团在脑海中翻涌,亟待解答。

    冷静想来,墨雨所言不无道理。齐家视此玉佩如命,齐珏若真要强取,大可用美人计让我拱手相让。可她只拿了拓片,这般克制,反倒印证了玉佩的特殊禁忌。想到这里,我心头忽地窜起一簇火苗——若真将玉佩卖给魏远,究竟会引发怎样的变故?

    墨雨静立一旁,未再多言。腹中辘辘之声适时响起,在病房里格外清晰。

    “别急,”墨雨唇角微扬,“抽完血才能进食。我去买早餐,你安心等护士。若检查无碍,今日便可出院。”

    墨雨的身影如烟消散在门外,徒留我一人对着惨白的病房四壁。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盘算着即将见底的积蓄,胸口便似压了块巨石,连呼吸都带上了铜锈味。

    五亿。

    这个数字突然在脑海中炸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干燥的嘴唇。若接下那笔钱,往后的日子——

    “考虑得如何?”

    魏远的声音破门而入。他推开房门,斜倚在门框上,西装革履却掩不住眼中猎人般的贪婪。

    我几乎要脱口报出卡号。可刹那间,齐珏执着的眼神、墨雨的警告,以及那句“不可易主”的话,都化作荆棘缠住咽喉。心脏在肋间疯狂冲撞,一半叫嚣着富贵荣华,一半撕扯着道德枷锁。

    理智如冷水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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