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中李代桃僵 刑炮烙黄粱一梦
,抗生素都不管用。”

    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再晚半天...可能就..”

    我后背一凉。不过咬破个手指,竟险些丧命?可记忆中只有那个漫长的梦,真实得不像幻觉。

    “医药费...”我突然意识到抢救三天意味着什么,喉咙有点发紧。

    墨雨忽然伸手弹了下我的额头:“下次再咬手指,我就...”话没说完,眼圈又红了。

    墨雨忽然安静下来,双手抱住我的胳膊,小猫般将头靠在我胸前。她穿着贴身的短款T恤和牛仔裤,曲线若隐若现,我不由觉得喉头一缩,浸出了一口唾液。

    “探视时间到了。”护士推门提醒。墨雨耳尖泛红,低声问我晚饭想吃什么?

    看着她羞赧的模样,我忍不住逗她:“你来就不饿了,不过...带点酒来更好。”

    “不行!”她瞪圆眼睛,“医生说要好好休息...总得吃点东西”话未说完,护士又开始提醒。

    “谁说没吃的?”我挑眉看她,“没听过秀色可餐吗?”

    墨雨先是一怔,随即霞飞双颊,连耳垂都染上绯色。“你...讨厌!”她跺脚转身,却在门口突然折返。

    凑在我耳畔:“记住,在这里,我叫狄霂,姐姐叫狄云。”她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为什么用...”我话未说完,就被她的手势制止。

    “记住,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墨雨丢下这句话,身影已消失在门后,只留一缕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