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中李代桃僵 刑炮烙黄粱一梦
姐寻机脱身。”

    墨霏会意,冲墙外喊道:“本姑娘随你们回去复命便是。若伤及无辜——”她指尖寒芒一闪,“月魄永沉江底!”

    趁领兵将领迟疑之际,我低声道:“快走!”

    墨霏背着齐珏悄无声息隐入了芦苇荡,我整好衣冠站在土墙的破洞处。将军大喜,大声劝降:“吴王亲承若交出月魄,可保齐家平安。”

    突然有军士惊呼“不好,将军!有船靠岸!”。

    我缓步从破洞中走出,仰天大笑。走到近前,将军见是一短发男子,怒不可遏,蟒鞭破空而来,剧痛中我死死盯着将军狰狞的面容。陷入黑暗前,唯有一个念头清晰如初:为护心上人周全,纵万死亦无悔......。

    湖面上忽现数十盏渔火,每盏灯下皆立着数名蓑衣客。苍凉的《越人歌》从湖面上传来,仿佛唱碎了吴王的算计。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盆凉水从头淋下,冰冷的水顺着发梢滴落,我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越王那张阴鸷的面容,他正俯身盯着我,眼中跳动着令人胆寒的怒火。

    “醒了?”越王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本王再问最后一遍——齐家余孽藏在何处?月魄又在谁的手中?”

    我试图活动被铁链锁住的手腕,却发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地牢里弥漫着血肉焦糊的气味,墙上挂着的刑具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光。

    “殿下贵为一方诸侯,却行此等卑劣之事...”我咳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齐家乃文宗楷模,月魄又是先知赠予齐家的正天道圣物,岂能交给你这不仁不义之徒?”

    越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掐住我的下巴,镶着宝石的戒指在脸颊上划出细小的血痕。“好个伶牙俐齿的逆贼!”他转向身旁的侍卫,“取炮烙来——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本王的炮烙硬!”

    侍卫抬着烧红的铜柱进来,地牢里的温度骤然升高。铜柱上雕刻着狰狞的兽纹,此刻正泛着骇人的橙红色,表面不时爆出细小的火星。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越王用马鞭轻拍着手心,“说出齐家或月魄下落,本王赏你个痛快。”

    我望着铜柱上扭曲的热浪,突然想起那日芦苇荡中远去的背影和蓑衣客吟唱的《越人歌》。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越王暴怒挥手:“给本王烙!”

    两名壮汉架起我的双臂,滚烫的热浪瞬间逼近。当后背贴上铜柱的刹那,皮肉烧灼的“滋滋”声伴随着剧痛席卷全身。我死死咬住嘴唇,铜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却硬是没发出一声惨叫。

    “倒是个硬骨头。”越王冷笑着示意侍卫转动铜柱,“继续烙!”

    烧红的铜柱缓缓移动,每一次接触都带来新的剧痛。我感觉自己的皮肤在碳化,血肉在融化,却始终瞪大眼睛盯着越王。汗水刚渗出就蒸发成一抹水汽,视线开始模糊,但脑海中齐珏的笑颜却越发清晰。

    “为...护月魄...周全...”我断断续续地轻声才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纵...万死...亦无悔..."

    越王突然暴起,夺过侍卫手中的烙铁亲自按在我胸口。剧痛如潮水般吞没意识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见齐珏在月下抚琴…...。

    一瞬间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渐渐褪去,一缕微光渗入眼帘。

    “卫哥?”轻柔的呼唤在耳畔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白光中,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正担忧地望着我。医院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提醒我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场幻梦——那场穿越春秋末年的奇遇,终究只是黄粱一梦。

    “你终于醒了!”墨雨的声音微微颤抖,话音未落,泪水已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我勉强挤出笑容:“这不是好好的?”

    她却突然转身冲出病房,片刻后领着医生匆匆返回。白大褂们一番检查后,笑着宣布:“指标已恢复正常,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

    墨雨眼中的泪光还未干,嘴角却已扬起。待医生离开,她猛地扑进我怀里,肩膀微微发抖:“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害怕......”

    “哪有这么严重?”我试图抬手揉揉墨雨的头发,却被她压住动弹不得,“不过是指头破了点皮,发个炎而已。”

    墨雨猛地抬头,眼中噙着泪光:“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吗?”

    那个梦境太过真实——吴越山阳的邂逅,那些似曾相识却不认识我的姑娘们。我喃喃道:“就做了个梦的功夫...”

    “七天!”墨雨突然坐直身子,声音发颤,“你昏迷了整整七天!”

    “七天?”我惊得撑起身子,“不就手指发炎,怎会...”

    “你昏迷后,送到医院抢救了三天。”墨雨的声音轻了下来,“医生说...是超级细菌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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