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原来影视剧里的墨者并非虚构?那你刚才那手隔空灭火的功夫……?”
“每个墨者都要修习的入门功夫罢了。”墨霏轻描淡写地说着,指尖又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气流。
墨霏继续说道:“墨者虽源自墨家,却自成一支。我们以行侠仗义为任,替百姓鸣不平,故能延续至今。后来学术一脉的墨家后裔为求自保,逐渐与我们合流。从此墨家分为文墨与武墨——六岁时,孩子们便按天赋按文武墨分别培养。”
她轻抚墨雨的秀发:“我们都是武墨,也就是世人常说的墨者。”
我转头看向紧搂我胳膊的墨雨:“这么说,刚才那三个混混......”
“他们啊,”墨雨俏皮地眨眨眼,“连我的一根手指都碰不到。”说着,她指尖轻轻一弹,桌上的酒瓶竟凭空移动了三寸。
“没错,”墨霏点头道,“武墨六岁起就分男女修习武道、兵法、战阵等技艺。墨家虽隐于世,但国难当头时,我们自会挺身而出。”
这番话让我一时难以消化。看着娇俏可人的墨雨,实在无法将她与武道高手联系起来。但转念一想,若非如此,墨霏怎会放心让妹妹单独来见我?
“武功?”我喃喃自语。现实中见过的所谓武者大多花拳绣腿,与武侠小说中的高手相去甚远。可眼前这两位绝色佳人,竟身怀绝技?我下意识摸了摸日魂——莫非这一切又是梦境?如此荒诞的事,怎会真实存在?
我鬼使神差地把右手中指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下去。剧痛让我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吓得墨雨惊呼出声。
这一口咬得实在,手指顿时鲜血直流,在地板上溅开点点猩红。
墨霏早已看穿我的意图,却没想到我下口会这么重。她看着不断滴血的手指,无奈摇头:“验证是不是做梦,倒也不必这么拼命。”
墨雨连忙托起我血流不止的右手,墨霏翻出创可贴却发现伤口太大根本不管用。她只好用力按住伤口,让墨雨赶紧去买纱布和止血剂。
等墨雨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地上已积了一滩血。姐妹俩手忙脚乱地给我包扎,用了整整一包止血药才勉强止住血。我眼前阵阵发黑,被她们搀扶着躺到床上。墨霏默默找来拖把,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你需要时间消化这些。”收拾完,墨霏站在床边轻声说,“我们先回去,明早再来。”她的目光在我包扎好的手指上停留片刻,叹了口气。
“雨儿,该走了,让你卫哥好好休息。”
“姐姐,我想留下来照顾卫哥。”墨雨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
“你在这儿,他还怎么休息?”墨霏轻声责备。
墨雨这才不情愿地松开了我的手:“卫哥好好休息,明天我早点来看你。”
我勉强笑了笑。这小妮子要是真留下来,我怕是整晚都要胡思乱想,哪还睡得着?
“你啊,”墨霏眼中闪过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关切,“等你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找我了解墨家的事。”
目送她们离开后,我强撑着换了睡衣。头刚沾着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整夜都噩梦连连,直到被一阵刺耳的噪音惊醒。醒来时,受伤的手指已肿得像胡萝卜,钻心的疼痛伴随着酸麻肿胀,稍一动弹就痛彻骨髓。
我强忍剧痛,用左手拨通了墨雨的电话。
“卫哥?手指还疼吗?”墨雨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丝毫没有被吵醒的不悦。
“感染了...”疼痛让我不自觉地呻吟, “肿得厉害...”
“别急!我们马上到!”感觉墨雨瞬间清醒。
挂断电话后,我试图换下睡衣,但右手稍一动就引发钻心的剧痛。即便静止不动,全身也被酸麻肿胀的感觉包围,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令人几近崩溃。
费尽周折才换好衣服,心中却充满疑惑:区区一个咬伤,怎会引发如此剧烈的反应?更令我困惑的是,危急时刻第一个想到的竟是墨雨而非挚友范嵘。这种下意识的依赖何时形成?我竟毫无察觉。
这绝非好事。与齐珏的恋情才刚刚开始,此刻却对墨家姐妹产生莫名依赖——或许还掺杂着更隐秘的念头。我不敢深想,虽然从不以君子自居,但一直自诩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可人性复杂,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令自己都震惊的事情?
意识开始模糊时,那刺耳的噪音越发急促。恍惚间,敲门声终于响起。
我踉跄起身,却发现身体已不听使唤——双脚像踩在棉花上,每个动作都引发全身剧痛,汗水浸透衣衫。勉强摸到门把手时,一阵天旋地转,我重重跌坐在地,耳中尖锐的噪音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