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刺眼。低头看见身上的真丝睡衣,我瞬间清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呆立窗前,拼命回想昨晚的情景——记忆却只停留在举杯吹牛的画面。之后怎么上床、谁给我换的睡衣,全无印象。想到可能是谁换的衣服,我羞愧难当。
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刚到客厅就在心里暗骂:哪个蠢货设计的房子?卫生间竟在客厅的另一端!而墨霏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似睡非睡。
我蹑手蹑脚脚想溜进卫生间,却被墨霏逮个正着,她扑哧一笑。
“睡醒了?”她的神色略显尴尬。我脸上发烫,正要快步离开,她却叫住了我。起身时,真丝睡衣勾勒出的迷人曲线让我感觉呼吸一滞。
见我失神地盯着她,墨霏的脸突然红到了耳根:“我...去换件衣服。”说完便逃回了房间。
我在阳台找到已经洗净的衣物,去卫生间换好出来,墨霏已在泡茶。
“有问题想要问我?”我刚坐下,墨霏递给我一杯茶。
我点了点头。
她凝视着我的眼睛:“让我猜猜——第一,你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第二,谁给你换的衣服?第三,为何宿醉却不难受?”她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对吗?”
“妖精。”我心里暗骂,却不得不点头承认。
墨霏轻抿一口茶:“你喝醉后非要逞英雄,我们也没拦着。结果正事没聊成。”她眼中带着笑意,“后来你说去洗把脸,还扬言不信喝不过俩丫头片子。”
“确实像我的作风。”我苦笑道。
“等我们又喝了几杯,不见你回来,去找你时——”墨霏突然笑弯了腰。
我顿时觉得耳根发烫,八成又在卫生间胡搞,被她们抓了现行。
“起初以为你又像昨天下午那样胡搞...”墨霏瞪了一眼,我慌忙低下了头。
“昨天下午怎么了?”我硬着头皮狡辩。
“你可以不承认,但气味骗不了我。”她轻哼一声,“不过念你是童子身,雨儿又有意、或无意的撩拨你,才没有计较。”
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也别太在意,”看我窘迫,墨霏又笑起来,“不过昨晚你抱着花洒躺地上酣睡的样子,实在太好笑了。”
墨霏又给我斟了一杯茶:“你睡得死沉,我们只好给你换下湿衣服。”我一口茶呛在喉咙,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略显尴尬:“可是家里没有男人的睡衣,就让雨儿去买了一套给你换上。”
我羞愤交加:“看来以后得戒酒!”但是见她脸红,便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们没占我便宜吧?”话一出口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