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噪音躲过一劫 逛运河初识墨家
    墨霏狡黠地一笑:“不告诉你,就当是对你醉酒的惩罚。”

    墨霏轻晃手中的茶杯:“昨天喝的酒是七十五度,第一次喝很容易断片。”

    “七十五度?”我震惊不已,那简直是喝酒精。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敢逞能。

    “入口如炭,回味却妙,是这样吧。”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

    想起那第一杯酒,简直像灌了一口铁水。

    “但无论醉到什么程度,一觉醒来除了口渴,绝无宿醉的感觉,对吧?”

    确实,以往醉成这样,躺在床上都觉得难受,今天却出奇地清醒。

    墨霏从茶几下取出一坛酒:“这是五十年陈酿白酒,纯粮酿造,醉后只会口渴”

    “五十年陈酿?”我震惊不已。即便二十五年的茅台,喝多了也有宿醉的感觉。

    “那岂不是比茅台还要好?”我喝不起茅台,却对茅台情有独钟。

    “正宗茅台若存放五十年,喝完也是这样。”墨霏解释道,“但市面上的五十年的茅台酒挥发后只剩二三两,需勾兑新酒再喝,所以很少有人尝到真正的五十年茅台。”

    墨霏谈起酒来头头是道,与她的绝世容颜形成奇妙的反差。我盯着那土陶酒坛——看似普通,开坛却酒香四溢。想到昨日牛饮,竟未细品,不禁有些懊悔。

    能如此豪饮五十年陈酿美酒,这对姐妹绝对不简单。我正暗自揣测,墨雨揉着睡眼走出卧室。她虽不及姐姐妩媚,但那双竹笋般纤细的美腿,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韵味。

    墨雨贴着我坐下,又搂住我胳膊:“卫国哥哥,还难受吗?”她亲昵的举动让我耳根发烫。墨霏见状笑道:“先去洗漱,换件衣服再过来。”

    墨雨嘟着嘴放开我的胳膊,蹦跳着去了卫生间。

    “这孩子也不知道避一避。”墨霏摇头。我讪笑着,其实心里并不排斥这种亲昵的举动。

    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想到是周一。我摸出手机——发现没电关机了。

    “八点了,”墨霏看了眼手机,“要去上班吗?”

    我猛地起身:“是啊,我得去挣钱养活自己。”

    墨雨换好衣服跑过来,一把搂住我胳膊,撒娇让我中午陪她去运河边逛逛。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

    出门时,我才想起未解的疑问。墨霏似乎看穿我的心思:“昨晚的事改日再谈,有缘自会再见。”正要离开,她又叫住了我。

    “雨儿,给你卫哥拿两坛酒。”

    我想推辞,却抵不住美酒诱惑,痛快接了过来。墨霏叮嘱:“你体质特殊忌食冷饮,白酒更适合你。想喝酒随时来找我们。”

    回到家中,我直奔卧室查看抽屉里的玉佩安然无恙,才去上班。

    到了公司给手机充上电,我拿着烟到了后院——公司的露天吸烟区。赵辉和几个同事正窃窃私语,见我立刻围上来,问我知不知道齐珏为什么辞职?

    “齐珏辞职了?不知道啊!”我感觉心猛得往下一沉。

    赵辉拍拍我肩膀:“还以为你知道。宿舍的同事说她周六约你去了潘家园,结果你也不知道。”

    我掐灭烟头转身就走,身后传来阵阵叹息。

    回到工位,手机开机,齐珏的微信赫然在目:“我已辞职,别急。用根结实的绳子把玉佩随身佩戴,切记!原因回来再说。”两分钟后她又追发了一条:“必须随身佩戴,切记!”时间显示是凌晨2点20分。

    范嵘连发了七条微信,变着花样宣布同一件事:小月答应了他的求婚。这家伙恨不得把幸福掰碎了喂给我吃。

    我打算立刻按齐珏说的去做,请假回家取了玉佩。买了根红绳,在车里偷偷系好戴上。

    经过绿灯路口的时候,玉佩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令人毛骨悚然。我本能一脚踩死刹车,一辆渣土车擦着车头呼啸而过。瞬间冷汗浸透全身,意识几近空白。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后方刺耳的喇叭声才将我拉回现实。那些狂按喇叭的司机不会知道,这辆不起眼的千里马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若非及时刹车,那辆闯红灯的渣土车早已将我的车碾成了碎片。

    我强忍颤抖的双腿,勉强将车挪到路边。连抽了两支烟,双腿才渐渐恢复了平静。后怕却如潮水般涌来:若刹车再晚0.1秒,此刻我已经成为新闻中的悲剧主角。

    想到这里,我忽然感到释然——比起那些被大货车碾碎的车辆,我已是万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自我安慰,重新发动了车子。

    午饭时,想到墨雨那个丫头待会要来,她挽着胳膊的亲昵模样让我不禁出神。筷子夹着一块排骨悬在半空,脸上浮现古怪笑容。

    “想什么呢?”赵辉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当啷一声,排骨从筷间滑落。“没事。”我迅速夹起塞进嘴里。

    “你真不知道齐珏为什么辞职?”赵辉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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