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卫生间在哪儿?”我急需摆脱这磨人的小妖精。在卫生间冷静片刻后,总算平复了心情。
“卫哥,你没事吧?”见我许久才从卫生间出来,墨雨探头问道。
“昨晚冰啤酒喝多了,有点不舒服。”我避开她的视线,搪塞道。
墨霏闻声从厨房出来:“你肚子不舒服?”她眉头微蹙。
谎言开了头很难收场,我只好硬着头皮承认:“肚子隐隐有点作痛。”
“跟我来。”墨霏不容分说拉着我走进卧室,指着床说道:“脱鞋躺下。”
这是她的闺房,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我迟疑说不用,她却态度坚决。我只好躺下,她坐在床边,纤手轻抚在我的腹部。霎时一股暖流如游龙般在脏腑间穿行,舒服极了。
睁眼见她双目微合,手掌悬在我腹上一寸处游走,所过之处热浪便涌入腹部。我心头一震:莫非是内功?怎么可能?但那阵阵热浪又让人不得不信。
目光掠过她姣好的面容和诱人的身姿,身体又不争气地起了反应。墨霏察觉后脸一红,瞪了我一眼。我赶紧闭眼,感觉脸上发烫,心跳如鼓。
十分钟后,墨霏长舒一口气:“可以起来了。”
我睁眼见她脸上红晕未消,自己顿时也烧红了脸。她倒坦然:“别紧张,有这反应也很正常。”
我松了口气,哪个男人愿意在仙女一样的姑娘面前出丑?
穿鞋时,墨霏正色道:“你体质特殊,容易受浊湿侵袭,最好别碰冰冷的东西,尤其冰啤。”她顿了顿,“你现在是童子身还感觉不到,等有了伴侣,积累的浊湿会影响你们的感情。”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留我独自在卧室里发愣。
“妖精!”我暗暗骂道,“摸摸肚子就能知道是不是童男,不是妖精,还能是啥?”不过骂归骂,被她调理过的腹部确实暖融融的,异常舒服。
“卫哥,吃饭了!”墨雨在客厅喊道。觉得丢脸也得出去,毕竟一觉睡到了下午,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姐妹俩已在餐桌前等我,几道家常菜,摆着三副碗筷、一坛酒和三只酒杯。酒坛看着像花雕,我以为酒杯里正是花雕。
墨霏举杯:“不说谢字,只讲缘分。”三只酒杯相碰,我学着喝花雕的架势一饮而尽,姐妹俩同时惊呼:“慢点喝!”
酒刚入口,还未品尝出味道就如烧红的炭火直窜胃里,辣得我眼泪直冒,呛咳不止。
姐妹俩忍俊不禁。我暗惊:什么酒,这么烈?
墨雨轻拍我的后背:“急什么?慢点喝。”
我缓过气问姐妹俩这是什么酒?
“白酒啊。”墨雨仰头把酒倒进嘴里,一口吞下,还冲我晃了晃空杯。
我不服气地又倒了一杯。姐妹俩忙劝:“这酒你可能喝不惯,要慢点喝。”
“原以为自己海量,”我苦笑着小抿一口,仍如火炭入喉,“喝完这杯,能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吗?”
墨霏一饮而尽:“今天请你过来,就是想好好聊聊。若不是你帮了雨儿,我们也没机会同桌共饮。但今天的话,不可作为酒后的谈资。若不答应,这顿饭就当是谢礼。”
这要求并不过分,我当即应允。
“好,先喝三杯。”姐妹俩同时举杯。墨雨教我要大口喝,小口咽。照做之后,果然顺喉许多。
三杯酒下肚,我已舌头发僵,姐妹俩却依旧神色如常。
墨霏饮尽第四杯酒:“初次见面,你身上有种特殊的气场,绝非普通人所有的禀赋。可今日却消失了,我才借机探查。”她直视我的眼睛,“你体质虽然特别,但终究是凡人。那天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有那种气场?”
“气场”二字引起了我的警觉。我虽不信那些江湖骗子口中的气场,但一直认为万物皆有相互感应的磁场,就像无形的引力。如今这词从墨霏口中说出,倒让我好奇——她说的“气场”究竟又是什么?我曾有的气场的又是什么?
我暗自思忖:若真有特殊气场,最可能是玉佩日魂所致。但遇见墨雨那日,玉佩尚未到手,显然与此无关。想到齐珏再三叮嘱要保密,即便真是玉魂所致,也绝不能透露半句。
“说实话,”我斟酌词句,“那天和今日并无二致。我不清楚你说的气场是什么,但可以确定,我和那天一样普通。”
“无妨。时机到了,那种气场自会再现。”
墨霏的话让我心头一喜——她这样说意味着我们还会再见。
酒虽烈却令人沉醉,我自负酒量,与姐妹俩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失去了知觉。
结果,我被一股尿意憋醒,身上盖着一张蚕丝被,一股幽香在鼻尖萦绕,是墨霏房间里的味道。我猛地向身边一摸——松了口气,幸好无人。
拉开窗帘,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