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齐行礼道:“雷师伯。”
裴宁之看着雷云那张气质温和的笑脸,浑身颤抖到说不出话来。
“这位公子,同我派弟子是有何龃龉?不妨说来听听?”
裴宁之不语,他喉咙在嘶吼中充血,像是针扎一般疼痛,千言万语突然在心中消磨殆尽,只留下一双情绪饱满的眼,含恨望向毓秀山,望向山脚下站着的三个人。
他突然转身开始奔跑,拼命奔跑,跑向十里外那座乱葬岗,大婚的日子明明就在眼前,他没等来柳依兰的归期,却等到了留意懒得死信,他不信,他死也不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是怎么了?”雷云稀奇地询问两位弟子。
青衫弟子将视线投向师兄,白衣弟子回道:“回师伯,我们也不太清楚缘由,大抵是个疯子吧。”
“疯子吗?”雷云望着裴宁之的背影点点头,“疯子的眼神还真是吓人。”
说罢,又转身慢慢向山上走去,仿佛来这一趟只为一看疯子的眼睛。
......
“师兄,其实我也不太相信柳师叔是勾结魔修、叛离师门的人,先掌门对他多好咱们都看在眼里。”
“师弟,慎言,知人知面不知心 ,”白衣弟子不为所动,“这些都不是咱们可以随意置喙的事情。”
毓秀山定风起云涌,从来也与他们这些山脚下的弟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