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屏孔雀
    “在此之前,她说过要儿子娶我女儿为媳……除了她还能有谁。”花妖声音渐小,原来是逼急了瞎咬人。

    “耀信近日晚上还有人出门吗?”一听卫栖月这么问,花妖眼睛一瞪十分惊慌“还出门?若不是白天城主安插的妖卫遍布城中,大家白天都不出门的,谁不怕死?晚上还出门!”

    打发了花妖之后,他们又走访别处几家,最后发现基本都是晚上一个人被掳走的,独居都不被放过,一日为男一日为女,恰巧今夜轮到女妖,卫栖月决定以身犯险,晚上亲自试上一试。

    “这不会是个变态的采花大盗吧,男女通吃那种。”她扶着下巴思索起来,跑到一处摊子旁边拿起两个花一红一绿地戴在头上“够鲜艳吗?老板说这个晚上也能看见。”

    “野鹊,连审美也是……名副其实。”见常殊元说话犹豫,卫栖月嘴角抽了抽反手插他头上“是吗?可我觉得和你很是般配。”

    卫栖月跑没两步就撞到了人,她吃痛的往后退,余光瞥到有妖卫要对她动手却被拦了下来,接着便是一人的调笑声“青天白日就投怀送抱,不大好吧……喜鹊妹妹。”

    面前之人是裴府公子裴风竹,一只孔雀精,绿蓝相间的衣袍搭上一扇花哨的羽毛扇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手上敲着看着她“不出声我可当你是害羞了。”

    正说着话凑近就抬手要摸卫栖月的脸,她不由得脸色一沉,一片羽刃飞至他心口抵上“再说试试?”

    “这么凶啊,那这样呢?”裴风竹展开扇子遮住下半张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羽刃已经刺穿了他的外衣,她忽然嗅到一股烟味,抬头看竟是孔雀的扇子着了火,常殊元手里的咒符化为烟灰散在空中“开屏的天性果真是难改。”

    “竟是位仙师,喜鹊妹妹的护卫这么凶,你可要好好保护我。”裴风竹随手丢了扇子抱着卫栖月的胳膊躲在了她身后,脸上却毫无半点惧意。

    见常殊元已经转身,卫栖月眼眸抬了抬,暮色将至……她没空和他耗,于是一下甩开了裴风竹的手,抬脚欲走之时胳膊又被抱住,转头发现裴风竹正无辜地看着她,忽如其来的一股火气,卫栖月一掌将他掀翻在地拍了拍手“确实生得几分姿色……可天色已晚,若是被那贩妖之人看到耀信还有这么一位小孔雀,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

    “能让一位仙师做护卫,果然不是普通喜鹊,身手了得……”裴风竹挣了几下没能从地上起来,看着他终于染上些认真的脸,卫栖月鄙夷地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现在她身上都是耀信精怪的穿着打扮,卫栖月带着头巾佯装一个人急匆匆地往家赶,常殊元掐诀掩息在暗处留神,四周一片静谧。

    宽敞的街道除了她空无一人,卫栖月低着头走在边边,终于在拐角处被一个披着斗篷的黑衣人给堵了,面前之人也不言语,只是一味地把她往墙角逼,卫栖月顺势而为,黑衣人忽然凑近掩住她的嘴,一时间两人都是一瞪。

    “没晕?!”

    “!是你!”

    裴风竹一手拉低黑帽盖住全脸一边抬脚快走,卫栖月提脚跟了上去,常殊元在远处正等着他,一时间裴风竹进退两难。

    等到两人将他前后夹击,他索性站在地上不动了,左右开始求人“仙师大侠,喜鹊妹妹,我……你们听我解释。”

    推搡间几人已经坐在了裴风竹宅院,他殷勤的给他们两人倒茶送水,若不是被两记眼刀警告估计人都要上去给人按摩捶背了,见他们油盐不进,他无奈也坐了下来。

    “原来这贩妖之人根本不是贩妖,而是一位采花大盗的囚禁,真是出人意料。”卫栖月嘲了嘲“我们裴大公子居然是这样的人,他们现在在哪?”

    话锋一转,卫栖月的鹊羽已经指向了裴风竹,他咽了咽不敢再有动作“人,我也吃喝供的好好的,只是这实在……并非我一人的错……”

    “带路。”卫栖月打断他的话,起身示意他带路,裴风竹见说不清只好带人过去。

    夜黑风高,几人来到孔雀的私宅,这宅子安在城郊一处庄子,外面虽简陋里面却极奢华,屋子打开之后便能见到各类贵重而又精巧的摆件,一个个造型色调倒像是为了……

    “裴公子您怎么今晚还过来?”卫栖月正想着,外面齐齐站了十来个姑娘向屋里探视,她闻声转身,小花妖也在其中,耳旁别着一朵粉红的小花娇艳欲滴,其余众女妖也是装扮得十分美丽,脸上倒无一丝难过……

    “这……”她看向裴风竹等一个解释。

    “我都说了,这也不是我一人的错,我不过是趁此时机接众姐姐来玩上几日,半月之后绝对将她们完完整整地送回去。”他一下挤到女妖群里左拥右抱,得意地对卫栖月两人说。

    “那城里的男妖们呢,难不成你藏在另一处庄子?”

    “我要是说男妖我不知道呢?”裴风竹遣散各女妖回房,门一关把头伸在卫栖月和常殊元中间。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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