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常殊元动作变得迟钝,却依然没有停下,卫栖月身形一挪将他手里的剑夺了过去狠狠地丢在地上“你是真蠢还是装蠢?!”
没好气的骂了一声之后她开始给常殊元灌喜,事情却并未如她想的那般发生,看着他依旧是一副被操纵的样子,眼睛直直地往后盯着,瞳孔映出她背后站着的两人,卫栖月心道不好。
“束手就擒吧姑娘。”
水火二妖异口同声的对她说,而后两人又因此而互相不满起来,不多时,门外传来金妖的声音,她眼里不甘尽显,动了动僵住的脖子往后看,两人眼里的灰色早已经消褪得干干净净“你们故意的……”
恰巧此时从外面过来的金妖推门而入,顺着她的话接了过去“为你一个喜鹊如此设局,你可得谢谢我如此高看你。”话落,他朝常殊元发号施令“押着她跟上。”
常殊元眼睛闪出异光,动作敏捷地把剑架在她脖颈,将卫栖月两手交错扣在背后,一手握住她两个手腕,卫栖月边走边嘲“设局?有这必要吗?纵是没有您两位兄弟,我收您也够呛……如此费尽心思,如果不是小题大做……那是不是另有所谋啊?”
“聒噪。”金妖忽然停了下来,穿着那身黄道袍两只手一背大跨步地向她走了过来,又在隔着一步之遥处停下,它弯腰与卫栖月视线齐平,探究似的看着她,眼里笑意全无“把这小喜鹊的嘴给我封上。”
常殊元倒是听话,掐个诀就给她封了口,卫栖月挣扎几下,倒把火妖逗乐了“别白费功夫了,金妖也不算小题大做,不设局万一这仙尊出手给这里搅得天翻地覆怎么办,话说既然你现在都能让仙族做你的手下了,那那狐狸还要吗?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此妖实在难以满足。”
“狐狸?”说话间几人来到了金塔里面,金妖把卫栖月高高吊起,边说边应和“出来吧。”
狐狸小心翼翼地冒出了头,脸上带着媚笑看着在座各位“大人可是愿意给我丹灵……”
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金妖伸出几米长的胳膊提起,金妖转头对火妖笑着说“你说它?既然留着是个隐患……捏死便是。”
“大人不不不……”狐狸在惊恐中被金妖捏得爆体而亡,金妖甚至都没有看它一眼。
狐狸死了,整个金塔地底都是金妖的笑声,其间隐隐夹杂着狐狸死前哀嚎的回响,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极乐还是地狱。
笑完之后,金妖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给二位兄弟“这是我近日在清心镇做的祈福法坛,二位不妨看看。”
水火二妖抻抻衣裳起身踏上台阶,在高台外围浅浅的看了一眼“这阵法……也并无特别之处啊。”
“是吗?凑近再仔细看看呢?”金妖又挤在两人中间,一手搂着一人肩膀,一时间他身上散出一股浓郁的香气,卫栖月遥遥看到大片金粉从它身上飘落下来,像有了生命一般往水火二妖的七窍里钻。
“金…”火妖扼制住自己的脖子努力抬高“你……想做什么!”
“把他们关进法坛。”金妖试了试并未推搡动水火,唤来常殊元上来,他听到指令便一跃而至,抬剑转向刺穿了金妖身体,一手掐住他的脸扭向卫栖月“放了她,再近一寸可就要伤及性命了。”
“你装的?!”金妖嘴角留下一道血迹沉着脸盯着常殊元。
“我说放了她。”他指尖微动,剑身跟着往前,金妖一口血吐出老远,卫栖月被摔在地上,就连水火二妖都开始渐渐恢复。
“你起开。”卫栖月一下跳到金妖面前,常殊元抽身让了让,她抬手碰上金妖伤口“差点就让你得逞了吧。”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对他们二人说有只喜鹊和仙族杀害了你的木妖弟弟,我们一定要为之报仇啊,可他们手段残忍急需你我配合,于是就把我们都骗到这里,想着一网打尽……还担心挖出我的内丹之后产生纠纷,先把他们给解决了是不是,到那时……”
“到那时怎么,你接着说啊,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金妖看卫栖月的眼神恨不得即刻吞了她,她手中变出一片鹊羽“到那时……纵我们有千般本事也是插翅难飞,如何都要落到你一个吞了三颗内丹的大妖手里不是吗?”
“是又怎样,那木妖可真够傻的,说什么都觉得没问题,这样傻的妖不如为我所用,让我带着他的能力更加强大不好吗?!我有什么错!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金妖说到最后简直像是按捺太久之后的宣泄“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们,我早早就能拿下一整颗内丹了,而身后两个蠢货再稍稍挑拨便可,现在倒好,你们毁了我所有的计划!”
“吵闹。”金妖尖叫起来,声音越来越粗哑,她皱皱眉手起刃落一下将它内丹挖了出来“命门长在身上也就罢了,还护得这么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水火二妖互相看了一眼,作势要张口,卫栖月不耐烦地说在前面“金妖残害清心镇无数妖灵精怪,死后还能化喜是他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