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栖月动作一顿。
“我的意思是说,我堂堂裴大公子,风流倜傥举世无双,当然是正常男子,绝无断袖之癖,所以我没有私藏男妖。”裴风竹身子一退一手撩起额前碎发,昂首挺胸地扇了两下扇子“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
“你……嫁祸给贩妖之人,为的是趁机与女妖们私会?”卫栖月表情奇怪地看了看他。
“公子们的事怎么能说私呢,不过是邀请……邀请嘛,谁让那妖贩子最初总是隔日才来……再说我也没有做什么。”裴风竹手里的扇子都扇得快了几分,眼神慌乱。
……屋里一阵沉默。
“怎么说?现在这情况……”卫栖月扶额低叹,朝常殊元问了句,只瞧他正站在窗边往外望“有人来了。”
“公子!”门一下被推开,一个小妖眼睛四处搜寻,看到裴风竹人在狠狠吐出一口气,简直如释重负。
“慌里慌张地做什么呢,一身冷气。”裴风竹装模作样地拿扇子掩住鼻子上前把门关上“坐吧,什么事?”
“城里今晚又被掳走一位男妖,悄无声息的就没了踪影,城里的妖卫都没发觉异常,现在在到处找人,老夫人去你屋里找你没见到人,又一听风声吓得半死,正四处寻你呢,公子快回去吧。”那小妖屁股还没坐热又起身开门,似乎知道裴风竹一定会走。
“回城里。”常殊元手敲了敲卫栖月面前的桌子,带着剑也跟着起身。
裴风竹坐马车走了,卫栖月还迟迟不动,常殊元也站在原地垂眸看着她“不去?”
“去,心累……”卫栖月疲惫地起身,她看向外面开着门的无尽黑夜,眼神一拐落在常殊元的剑上“带我一下?”
“拥挤。”话落常殊元把剑一收抬脚离开。
“这就飞了,真没意思……”卫栖月只好自己过去,城里已经没了小妖说的四处找人的慌乱情景,却是一片令人发寒的安静,只有一对妖声嘶力竭地哭喊,正在给妖卫诉说自己儿子丢掉的事。
根据常殊元的传音,卫栖月又去了裴府,入眼便是裴风竹一脸无奈地瘫坐,似乎无从开口,而常殊元正在一旁擦剑。
“他怎么了?”卫栖月站过去头向常殊元歪了歪,竟对这孔雀心生一丝疼惜。
“最初那几日,裴公子应该是有研究过妖贩子。”
“我——真没有,要我怎么说您才信呢仙师。”裴风竹摊开手,身子又躺平几分,看样子是要耍无赖了。
“不说的话,我可就把你私藏女妖的事先告诉众妖长,再告诉你母亲,要是再添油加醋一番……我便只好替天行道状告城主,说有只孔雀危机时刻搅乱大局,裴府只好跟着你受累了。”看卫栖月真有要去的架势,裴风竹一下直起身子“万万不能!我爹不打死我才怪!我说!我知无不言!”
“就只是最初几日,我恰好在愁如何能有机会将众仙女集于一地,大家好一起玩乐,恰此时机,妖贩子出现了,那日夜黑风高,我正同小石从酒巷子出来,远远听到一阵似是挣扎的闷哼声,便伸着脖子看了一眼……”
“看到黑衣人将手捂到那妖脸上,那妖即刻停止挣扎,就被黑衣人收进一个网里塞进袖子消失了,不过这也给了我一个启示,后来我就趁着他空的时候邀请各位仙女到庄外了,我没有动她们,以孔雀一族声誉发誓。”说着话,裴风竹就站直身体比了比手势。
“收妖网……长什么样子?”
“长……喝懵了,没看清,但是喜鹊妹妹你长得天仙模样我倒记得一清二楚,仙界真仙女都不及你一分美丽。”
常殊元一口茶水咳了出来,听了动静卫栖月和裴风竹一同转头,他放下茶杯“这水…是烫的。”
无人在意。
卫栖月转头继续思索,“收妖网?大概妖市才有,明日你也过去……”她转眼看向裴风竹。
只见裴风竹双腿一动躺在地上闭了眼睛,突发恶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