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出喜气瓶将金妖化为喜气收了回去,又抬手招来内丹吞食下去,她低头感受自己的变化,头脑越发清明,甚至可以操作点点香粉惑人心智,连身上的衣裙都泛出些些若有若无的金线,系在腰上的喜气瓶大了一号……她惊了惊。
“怎么?”见他们还在看着她,她故作冷静地瞥了一眼。
“多数收喜的鹊妖都是帮小妖做工换喜,像你这样的……不多,挺好挺好。”水妖犹豫着开口,尴尬地扯出一抹笑。
卫栖月也没听进去,抬脚走上高台手放在了法坛边上“清心镇里还有好多小妖,麻烦你。”看着火妖用业火将身后的法坛炼化为一堆废铁,她才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转身欲走之时,两人却被火妖拦了下来。
“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大人请说。”卫栖月平和灵动的嗓音回来了,衬得她整个人都温婉了不少,火妖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耀信城最近贩妖严重,我又临近闭关修炼之际,能否麻烦你们帮我们找到幕后主谋平复众妖惶恐数日之心,我绝不会让你们空手而归!”火妖手里出现了一簇火苗“我用本命业火助你,实在是抽不开身,拜托了!”
“多谢。”卫栖月收了业火,两人跟着火妖来到了耀信城中。
这火妖居然当上了耀信城城主,可比那莫须有的清心镇要正常上太多,卫栖月一路逛着最后被火妖将他们两人安排到了城主府上他便闭关去了。
“你为何不告诉我,假石之时便已经被发现了。”卫栖月死死盯着常殊元,他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就继续擦剑去了“告诉你有何用,不若不说演得才逼真。”
“你知不知道我救你之时把收木妖的喜气全灌给你了!我现在……喜气瓶只有金妖一人份的,喜气瓶还变大了…”越说卫栖月越难受,这是什么意思,实力越强责任越大吗?根本不是什么馈赠。
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她忽然抬头“若是你日后撑不住了怎么办?”
看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常殊元皱眉抬头“你又威胁我?”
“怎么说话呢,何况我还没说什么,火妖不是说近日耀信城贩妖严重嘛,我们现在就出去打听打听,与此同时——我们顺便赚些外钱,这不难吧,怎么说也算是给你自己挣命了,如何?”
她是要做一个捉妖师吗?不是啊,她可是要成仙的,鹊桥仙!卫栖月期待地看着他,常殊元像是被看厌了一样转身就走“跟上。”
两人又复来到街上,她凭着之前的习惯上前找了两个在吵架的女妖上去,睨了睨常殊元“家长里短,不收白不收,去吧。”
常殊元闭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欲走之时一下被卫栖月拉住站到了二妖中间,她伸手指了指常殊元对他她们说“仙人评理,公正无私!”
“他家掳走了我女儿!一定是!”
“谁抢你女儿了,一个小花妖真当自己倾国倾城了!”
一个老花妖和一个老猫妖争吵地十分激烈,听清话之后卫栖月敛起笑容把常殊元又拉到一边,对着二位询问起来,那猫妖一看来人了,也是忙着辩驳“大人作证,这耀信虽然近日贩妖众多,可也并非我等良民所为啊,大人做主,我家饭要煮糊了我可没时间和这疯癫婆子掰扯!”
猫妖溜了,花妖哭得摊在地上“我的女儿啊!”边哭边走着上前要给他们两个跪下拜一拜“大侠救命,救救我女儿!”
给人扶起来之后她依然泪流不止,抽泣着说“半月之前,我女儿天将黑之时从朋友家回来,路上就被人掳走了,惊叫之后众人出来时路上只剩一个手镯。”她将手镯放在卫栖月手里,她低头看了看。
“可你为何声称是猫妖掳走了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