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难保
    卫栖月心下一惊往后缩着,一下撞到了人,她感觉自己臂膀一紧,抬爪转头发现是常殊元,两人落荒而逃。

    “怎么回事!”她气喘吁吁“都赖我头上去了,以后我收喜找谁去。”

    “没听见吗?它们说金妖帮它们解决了那么多麻烦,也就是说就算有事,也排不上你。”身旁的人早已经面色如常。

    “那就用不上追踪狐狸了,是谁搞的鬼很明显了。”卫栖月不耐烦,徘徊间她低头撇到一个土拨鼠头上鼓着大包,歪歪扭扭的从草里挤了出来,边走边嘟囔。

    “都晕乎成这样了还念叨呢。”她边皱眉边给它挪开道路,却不料被土拨鼠用头拱了一下“清心镇有金妖大人坐镇,也是你能冒犯的?”

    卫栖月抬头和常殊元对视一眼,低头说“你去清心镇干嘛,有什么麻烦愿望的我也能帮你,不妨说来听听?”

    “犯不上,你小小喜鹊只能帮我一时,金妖大人可是五行大妖,只要去了清心镇便可通往极乐,一辈子衣食无忧无所顾忌了。”土拨鼠边说边朝清心镇的方向敬拜着。

    说完便着急的左看右看的扭头,抱着卫栖月的裙角开始晃“同伴呢,我同伴呢!你有没有看到几只背着包袱的土拨鼠经过这里!有没有!”

    看到常殊元点点头,卫栖月给它指了指反方向土拨鼠便没了踪影。

    两人再次来到清心镇,镇上的人却一切如常,好似不久前没有发生过那场闹剧。

    “他们的眼睛……我没看错吧。”卫栖月揉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是恢复了,不是灰瞳。”常殊元显然也发现了,两人站在一处巷子口往外看着,卫栖月感觉衣裙一紧,回头看到了之前上茶的兔妖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衣服“……你们快走,这里不太安全。”

    “不是说金妖会帮大家解决问题吗?怎会不安全。”卫栖月疑惑地看着它又补了一句便直直低下了头“之前……的确是我连累了你的家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快离开这儿,趁着还未有妖卫给你们入户上册,走还来得及……”随着声音越来越小,兔妖垂下头抽泣起来。

    见状卫栖月便慌了神,手脚僵硬的拍了拍它“我帮你我帮你,…你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我才刚来几天…镇上已经失踪了十多个妖了,它们都说是去了极乐,可我晚上总能听见叫喊,今天上午你们走后,这里的妖个个像被控制一样在街头发了好一阵疯,根本听不进话…我怀疑……”

    兔子低头不语,卫栖月以为它又伤心起来便凑近一点,谁成想兔子在她耳旁尖叫一声张口咬了过来,常殊元一把给她拽了回来,她不敢相信地盯着它,看着它眼睛渐渐成了灰色朝她复又扑了过来。

    她咽了咽还是下不了手,只能一味地躲着,兔子却在朝她跃来的半空被一支箭扎住落地,卫栖月猛然回头“谁!”

    身后两个身穿金甲的妖卫持弓站在他们背后“待客不周者,该杀,惊扰二位了,金妖大人有请。”

    按捺下心里的震惊,卫栖月转身跟上,最后到的是一处奢靡的宅院,四处闪着金辉,他们踏进之后便看到几列小妖正头顶着饭菜往一处送,跟着妖卫的引导,他们最后在一处圆桌坐下。

    桌上放着五人用的餐具,小妖们把菜上完后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人便过来了,想必是金妖了,他身后还跟着化型化得很独特的两个人,一人身着宝蓝色长袍,一人身着丹枫色短衫,从颜色来看应该是水火不错了,距离很远地站着,气氛似乎不太和睦。

    看来者十分热情地凑过来搭话,卫栖月两人跟着礼貌起身“清心镇极乐大庆,二位能来实在是我等荣幸,荣幸啊!”硬是把卫栖月和常殊元按在了凳子上“小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实在是管教无方才让他有胆子去招惹二位,死有余辜!咱们之间也放下仇怨,今日就借此化干戈为玉帛!”

    不给他们回话的机会,金妖便去了桌子另一侧,挤到了水火二人之间,一人肩膀搭了一只手,左右来回地说“不就是一块地嘛,大家各让一步,若是你们真动起手来恐怕也是两败俱伤,何必呢,今日哥哥做主二位就别计较了。”

    随后他便回到了主位把人挨个介绍了一遍“今日便是我清心镇极乐大庆,各位到来简直是蓬荜生辉,经此一宴,我们便可以一起迎接极乐到来!”

    他大手一挥宴席便开始了,卫栖月象征性吃了几口,瞥到对面两位大妖水火不容争得不可开交。

    两人大战一触即发之时金妖便适时上前,领着几人来到一处宅院休息,十分热络的说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留下四人各回各屋。

    “要不出去看看,总不能坐以待毙吧!”门一关卫栖月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又焦灼地开口,看到常殊元还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靠在门上,不耐烦地拽着他偷偷从窗户溜了出去“别愣神了!搞快!”

    “你知道去哪吗就急着走。”拍了拍她拽过的衣角,常殊元不咸不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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