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划到你手腕,切柠檬啊苹果啊都小心一点。”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我,眼里似乎闪着泪光。她吸了吸鼻子,笑着说:“你干嘛,怎么这么像临终遗言。怎么,你得癌症啦?”
“没有,我只是......想对你好。”
她扭了扭手腕,转而与我十指相扣。
“那今天就送我到我家楼下吧。”
说罢,她抬头对我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状,月光把她浅浅的梨涡盛满清辉,嘴巴好像爱心的形状。
我喜欢她对我笑,就像是春日里猛然盛开的花朵,明媚而温暖。
但是,当你想靠近时,她又躲避你的触碰。
一路上,我们都默契地没再说过话,只是依恋着这独处的时光,好像世界都与我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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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单元楼的路灯忽明忽暗,楼道间的感应灯也很迟钝。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她家,以前每当我提出要送她回家的时候,她总以各种理由拒绝。
而今夜,像是晨光吻过窗棂的褶皱,所有躲藏在影子里的试探,都在睫毛相触的刹那绽放成海棠。
快要分别时,我紧紧抱着她,舍不得松手,将头埋入她的脖颈,贪婪地吮吸着独属于她的气味。
“怎么了,今天这么黏人?”她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我缓缓松开她,眼睛依然留恋在她身上,“我走啦,晚安。”
她转身时,我看到了她睫毛下晶莹的水珠。眨眼的频率,微颤的声音,泛红的鼻头,那都是她在强装镇静的证据。
晚风卷起满地银杏叶时,我似乎听见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而她早已转身走向暮色深处,帆布鞋踩碎落叶的声响,像极了那个暴雨夜被碾碎的玻璃汽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