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有车马在此,他眼眸里燃起希望:“姑娘,你们是文道长请来的贵客吗?求你们带我走。”
说完,就彻底昏了过去,留他们二人面面相觑。
“文道长?”阿满不情不愿地收了刀,“符宿,我们还有要紧事要做,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符宿跟着她下了马车,向男子靠近:“也许可以借此问出你阿弟的下落。”
“好吧。”
阿满不得不承认,那毕竟是她阿弟,人她定是要救。
她没多想,就从袖子上扯下一条带子,将他五花大绑,扔进了车厢里:“这样他就不会做坏事了。”
符宿在她身后,唤她:“阿满。“
阿满愣了一下:“什么事?”
符宿轻轻敲了敲她的刀:”这把刀,没见你用过,是哪里来的?”
阿满爱搭不理:“路上捡的。”
符宿想,也就只有她会随处捡刀还背在身上了,真的是独一份。
“锐器放在身上,可能会受伤。”
阿满早就习惯:“我不怕。”
“下次用我的袖子吧,好不好?”
“不好,为什么?”
“你可以依靠我,我会帮你做你想做的。”
尽管他知道,她并不需要。
阿满笑着将刀摆在他面前:“符宿上仙,不要再没话找话了,小心我刀尖向你。”
过了一会,马车颠簸,男子才悠悠转醒,神情痛苦:“这是要去哪里?”
同在车内的阿满没有回应,而是掀起帘子指向前方,在城门上赫然写着“青华门”。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里现在不能进!”男子此刻感觉自己入了虎穴,下了油锅,他强撑镇定,“这位公子,你们认识文道长,是吧。”
阿满翻了个白眼,算他今日好运,找了个脾气好的去问。
符宿勒马停住,说了实话:“认识,但我们已经很近没有见过她了,你可有见过她?”
听到认识,男子便放下心来,将他所知全部道出。
经他所述,他名叫秦英,是文鸢的儿时好友,年幼丧父,他与母亲多受文鸢照料。但成年后,两家便不再走动,两人也就再没有什么往来。
直到三日前,文鸢与他传信,约他第二日晚秘密见面,秦英不疑有他,准时前往。
谁曾想,他没等来文鸢,却等待了抓他的贼人。
阿满听得不耐烦,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你在文鸢身边有没有见到一个长得很高的傻小子,他叫青溯。”
秦英被她吓到,吓得一哆嗦:“鸢哥身边确有一位公子,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姑娘说的那位。”
他小声嘟囔:“真没见过这么凶的女子。”
见阿满气鼓鼓的样子,符宿憋着笑:“阿满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
阿满瞟了他一眼:“你这人,一肚子坏水哦。”
符宿递给她一块桂花糕:“吃点东西吧。“他转而问道,”那位公子如今在哪?”
对于阿满,秦英怕极了,听到符宿的话才放下心。
他微微点头:“应该就在城里,鸢哥也在。他让我出城找两个人帮忙,我想就是你们。”
听到这里,阿满有些怀疑:“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我们的?”
“他给我看过你们的画像。”
三日前
客栈大雾弥漫,文鸢迷药中发现,很有可能是青华宫内生了变故。她担忧会牵连他们,施下了障眼法,与他们不道而别,决定独自回去查清。之后她便一人回到了青华宫,势必要把事情查个明白。
青华宫坐落于这座城池中央,整座城池都归青华宫管辖。文鸢为不引人耳目,换回了女装进城,确保无人能认出,事实的确如此。
城中的一切都令她感到陌生,守城的卫兵表情僵硬,眼珠甚至不曾转动,对文鸢的出现并未察觉。
正巧,换岗时刻到了。她亲眼瞧见了惊悚的一刻,一名卫兵转身时将头落在了身后,彻底分离开来。
突然,那名卫兵转动着头,竟与她对视了一瞬,然后很快就转开了。
文鸢装作若无其事地入了城,在暗处观察着。城中百姓,皆有异状,而地面上空荡荡的,没有影子。
他们有的倒立行走,有的飘浮在天,甚至有的平躺在街上,无一不失去意识,成为了行尸走肉的恶鬼。
各色的恶鬼在街道上行走着,横行霸道,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新主人,
他们已经不再是人。
城西方向是她师父的住处。那的大片院落已经被染成了黑色,文鸢感觉不对,就往那个方向前去。
路上,她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身着墨色衣袍,面若冠玉,可身形神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