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烬·2
个吧?"她将玉佩一分为二,露出里面的火麟令,"我守着它十五年,就等今日。"

    宁婉清仍不敢相信:"那你为何嫁给赵弘?还生下..."

    "赵元泓非我所生!"淑妃厉声打断,"他生母早亡,赵弘命我抚养。"她将令牌塞给宁婉清,"听着,祭典是个陷阱。赵弘早知你们会来,特意..."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淑妃脸色大变:"是铁甲卫!赵弘的亲兵!"她一把推开两人,"从后窗走!"

    萧景明刚要动身,却见宁婉清盯着淑妃:"一起走!"

    "傻丫头,我走了你们更逃不掉。"淑妃突然抱住宁婉清,"你娘临终前说,希望你平凡安乐...可惜..."她迅速从发髻取下一根金钗塞给宁婉清,"药王谷的信物,危急时用。"

    脚步声已到门外。淑妃猛地将两人推向窗口,自己则整了整衣冠,昂首走向殿门。

    萧景明拉着宁婉清跃出后窗,刚落地就听见殿内淑妃的高声呵斥:"放肆!本宫更衣也敢打扰?"

    "娘娘恕罪,有刺客混入..."

    借着争执声掩护,两人潜行至偏殿廊下。宁婉清握着金钗的手不停颤抖:"她真是我娘的..."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萧景明警惕地环顾四周,"铁甲卫出动,说明赵弘已经起疑。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正说着,前方拐角处突然转出一队巡逻侍卫。萧景明急忙将宁婉清拉到柱后,自己则故意弄出声响引开追兵。

    "那边有人!"

    五名侍卫持刀追来。萧景明转身就跑,在假山处突然回身,短剑如银蛇出洞,瞬间放倒两人。第三人的刀锋擦着他肩膀划过,鲜血顿时浸透半边衣袖。

    "萧景明!"宁婉清惊呼。

    "走!"他厉喝一声,踢起地上一把长刀握在左手,竟使出了萧氏皇族的独门剑法"山河缺"!剑光如练,剩下三名侍卫喉间同时绽开血花。

    宁婉清趁机从侧面突袭,金针精准刺入最后一名侍卫的昏穴。两人不敢停留,沿着排水沟钻出太庙外墙。

    刚逃到安全处,宁婉清就扯开萧景明衣衫检查伤势。刀伤不深,但血流的吓人。她迅速取出金针止血,又从荷包摸出药粉洒在伤口上。

    "忍着点。"她声音发紧,"这药会..."

    萧景明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宁婉清包扎的手势温柔得不像话,与平日判若两人。

    "为什么冒险回头?"她突然问,"引开追兵就够了,何必..."

    "他们看见你的脸了。"萧景明轻描淡写地说,"必须灭口。"

    宁婉清的手顿了顿。这个杀人时眼都不眨的男人,此刻却因她的触碰而肌肉紧绷。她忽然想起淑妃的话——"萧氏皇族的眼睛,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她鬼使神差地问。

    萧景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在问什么。血缘的确认让两人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胖乎乎的,爱哭。"他嘴角微扬,"母后说要把你许给我做太子妃,我气得三天没吃饭。"

    宁婉清噗嗤一笑,随即又红了脸。命运何等荒谬,本该是青梅竹马的堂兄妹,如今却成了生死与共的复仇者。

    "淑妃给的金钗..."萧景明转移话题,"看看有什么玄机。"

    宁婉清仔细检查金钗,在凤首处发现机关。轻轻一旋,钗身中空处掉出张薄如蝉翼的绢纸,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

    "这是..."

    "药王谷的密文!"宁婉清惊呼,"记载的是一种叫''''焚心丹''''的配方...是剧毒!"

    萧景明立刻明白了:"赵弘中的就是这种毒!难怪淑妃说他活不过今年..."

    远处传来号角声,全城戒严开始了。两人不敢久留,抄小巷赶往慈恩寺。途经一处茶肆时,听见里面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太庙出了刺客!"

    "淑妃娘娘被软禁了!"

    "皇上当场吐血,是三皇子背回宫的..."

    萧景明与宁婉清对视一眼,加快脚步。回到慈恩寺密室,他们立刻将两块火麟令拼在一起。

    严丝合缝!令牌背面浮现出一幅微缩地图,指向皇陵某处。

    "萧氏秘阁..."萧景明呼吸急促,"传说中藏着皇室最核心机密的地方!"

    宁婉清却盯着淑妃给的金钗出神:"她说''''危急时用''''...是什么意思?"

    老方丈慧远突然推门而入:"施主,药王谷来人了!"

    两人同时变色。药王谷远在江南,怎会此时出现在京城?

    "来者何人?"宁婉清警觉地问。

    "自称姓陈,说是..."老和尚欲言又止,"说是宁小姐的未婚夫婿。"

    萧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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