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秦宝仪用手指抹掉那滴泪道:“我也很惊讶弃颜竟然和我的哥哥长的极其相似,但是他们不是一个人。”
“还有那张照片和你的猜想真的是无稽之谈。”
“钱渊,我很清楚我的心到底喜欢着谁”
“你不用这样患得患失的,弃颜对我来说是一见如故很好的朋友,但绝无男女之情。”
钱渊怔怔望着她,秦宝仪很清楚的看到钱渊棕色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感觉似乎,比她镜子里的还要好看几分。
秦宝仪抬手想要抚他的脸,钱渊顺势将脸放在她的手心里。
一阵酥麻从掌心传到心脏,痒的秦宝仪轻笑出声,钱渊哑着声音道:“宝仪,在这里我只有你了。”
“我不敢想你的心里会没有我的位置亦或者不如别人。”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要将所有的紧绷和苦涩一并吐出去,好像自己不再那么患得患失。
弃颜此时眉心一跳,紧握着秦宝仪的手用力一瞬又松开来。
此时柳顺见两人抱在一起,暗道秦宝仪哄人的技艺愈加炉火纯青,又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被这两人的情情爱爱弄的浑身不自在。
至于弃颜,他是一个通透的人,应该不会掺和进去吧,毕竟要是盯着这样一张脸含情脉脉的看着你。
没有几个人能抵挡住。
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尽量放慢了动作和脚步,把浸了凉水的手帕搭在弃颜的额上。
不一会,弃颜脸上的温度渐渐退了下去。
他长长的睫毛微动,睁开了湿漉漉琥珀色的眼睛。
柳顺惊喜道:“公子,你醒了。”
此时秦宝仪转身想去看他,钱渊紧搂着她的腰让她不得动弹。
秦宝仪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此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弃颜松开了。
她用双手捏了捏钱渊的脸道:“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吗?”
钱渊暗自向床上的人瞥去眼刀,又微皱眉头用手按着秦宝仪红肿的手腕,上面是清晰的印上了弃颜的手印。
他向弃颜递过去的眼刀更多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