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较,自惭形秽


    他走到秦宝仪身旁想把可恶的此人揽过来,但他竟然像狗皮膏药一样拉不过来。

    钱渊只能生着闷气扶着宝仪走入厢房。

    此时,金灿灿的阳光照入浓密的山林里,河流波光粼粼,柳顺木桶里的鱼只有可怜兮兮的几条,还都是不过一掌长的小鱼儿。

    然而,阿椿桶里却有一条一臂长的大鱼,它待在桶里都不能完全舒展开身体,仰头在水面之上蔫蔫的吐着泡泡。

    柳顺心里一股无名火,看着阿椿桶里的鱼无比眼热,但半个时辰过去了,她的鱼竿还是纹丝未动。

    她下定决心一定要钓上一条比那条鱼还大的肥鱼,她刚把鱼钩甩下去,阿椿捂着胃弯腰挡在她的面前,她弱声弱气道:“饿了。”

    柳顺还想再等会,但见阿椿眼睛汪汪的,叹了一口气,收起鱼竿抱着寥寥无几的鱼赶回去。

    正好就和钱渊打了照面,柳顺见他眉头紧锁,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而且奇怪的是,怎么这脸不像今天早晨见到的那样红润有光泽。

    处处都透露着奇怪的地方,难道是和秦宝仪吵架了?,柳顺暗自否决了这个可能,这两日他们夫妻蜜里调油似的,那里会争吵呢。

    柳顺缓慢的放下了木桶,钱渊见到她冷声道:“有人发烧了,你来看看。”

    柳顺又摸不着头脑了,要是秦宝仪发烧的话,他应该很急才对,怎么是这样一副臭脸。

    罢了罢了,先跟上去看看。

    柳顺走进了屋内,指尖秦宝仪披着钱渊的衣服坐在床边,她的神情有些尴尬,想说什么抿住了嘴,被子勾起弧度,床上似乎还有个人。

    柳顺心中警铃大作,多了个人?,怎会多了个人,怪不得钱渊一副臭脸,不对,秦宝仪会见异思迁的人啊。

    柳顺抱着满肚子的疑惑走到了床边,看到床上人的脸瞳孔紧缩。

    他惊呼道:“公子!”

    秦宝仪心惊,公子?,是弃颜!,他不是不告而别了吗,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她面上微皱眉头道:“他发了高烧”

    柳顺听罢急忙去拉他的左手诊脉,却看到他的左手死死握着秦宝仪的手腕。

    一切都说通了,钱渊不可言说的臭脸,秦宝仪欲言又止的尴尬。

    柳顺内心抓毛,什么鬼热闹都让她摊上了。

    她微不可察的叹口气,从袖中拿出针包在弃颜的手臂上扎了几针。

    弃颜松开了手,秦宝仪抬起手转了转僵硬的手腕,她起身就要离开给柳顺让位。

    弃颜此时却带着哭腔呢喃:“为什么丢下我,不要,不要。”

    他边说着,额上流下冷汗,双臂胡乱的要抓东西。

    钱渊立即上前没好脸色的按住他挥动的双臂。

    可没想到弃颜扭动的更加厉害,柳顺都无法施针,柳顺只能默默的向秦宝仪递眼色。

    秦宝仪欲哭无泪,她把手臂放在弃颜的手掌里,弃颜顿时恢复了平静。

    三人皆不敢相互对视,只能沉默的共视躺在床上的病美人,诡异的沉默让阿椿都察觉到了,她环抱着双臂搓了搓立起来的寒毛,闪身离开了这个气氛奇怪的地方。

    秦宝仪眼眸轻转,话在腹中打了好几个草稿想要说出来,话到了嘴边看到钱渊伤哀的眼睛。

    她的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用另一个手小心翼翼的拉着钱渊垂在身旁的手,她以为钱渊会甩手离开。

    钱渊却直接包裹住了她的手,感受到他此时的颤抖,秦宝仪惊诧的看向他。

    钱渊别开脸道,声音暗哑“我现在什么都听不下,就让我在这里冷静一下。”

    秦宝仪默不作声,心紧成一团,她此时思绪也极其混乱。

    柳顺暗中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动作愈发的快,转身想让阿椿去倒盆凉水,却发现早早没了她的身影。

    她又将视线打到这两人的身上,一个看起来浑浑噩噩,一个根本就不让别人看他的脸。

    真是一群祖宗!

    柳顺恶狠狠的想着,却认命似的转身出去打水。

    此时屋内就剩下一对夫妻,和一个身份不清却极其敏感的人。

    钱渊甩开了秦宝仪的手,她心里一凉,浓重的委屈感涌上她的心头。

    下一瞬,钱渊从背后紧抱住她,滚烫的气息扑在她的脖后,钱渊嗅着她发间的馨香道:“宝仪,你食言了。”

    “明明说好,你复明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可他又怎会出现在这里,还紧握住你的手不放。”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是一场噩梦。”

    滚烫的泪珠顺着脖子落入她的脊背,她觉得好热好热。

    秦宝仪转身回抱他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时钱渊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要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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