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扬手拿起,即使上面还有些许字他不曾认识不解其意,但这“放身”两个字,他苦苦等待了十几年。
弃颜用手指着契书,一字一句细细读着。
室内的蜡烛燃地更旺了,一团一团橙黄的光交织在一起向着坐在床沿小小的黑色影子袭去,影子退无可退,只能任由狂躁的烛光撕扯吞噬。
不久困意来袭,他从梳妆台那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年久有些破损的莲花纹铜牌,他将放身契抚平放在里面轻叩。
弃颜再从柜中拿走几身素净的衣服叠放在布包中,他打了一个结实美观的结将布包环在背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前去就要打开房门。
不料,木门却先行一步被打开,一只骨节粗壮的手掀开了青布帘子,龟公那一张憔悴神情复杂的脸闯进了弃颜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