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前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又是这样任由你心意随意对我,好一阵坏一阵根本不会考虑我的想法。”
“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这样对我,难道我就是可以任由你的心情随意对待的人吗?,我的感情就那么容易被你拿捏吗?”
钱渊抿嘴不语,定定的看着她,秦宝仪怒火中烧,她不想再任由这个男人支配这段感情了,她吼道:“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秦宝仪眼睛火辣辣的,她转身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可压抑不住的眼泪又背叛了她,一败涂地。
钱渊站着不动,要说吗,知道他离开后那么多事都是她一个人扛过来的,心疼之余又迟疑。
可是,如果他真的将她是养女的事情说出来,就为了减轻她对自己的怨恨,这样,难道不是将她伤的更深?
还有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那等恶心的真相只需要他一个人知道就好,万不能污了她的耳,脏了她的心。
钱渊看着别过脸的秦宝仪心如刀割,倒不如先说一个能让她接受的事情稳住她,其它的,就让他独自一人知道深埋在心底吧。
半响终于开口道:“因为,火灾时救你出来的人是齐彦,不是我。”
秦宝仪错愕,她,齐彦和他三人差不多一起长大,既是同学又是好友,但要说什么时候她对钱渊产生了情愫。
便是十七岁那年他们一起去外地旅游,她因水土不服在酒店休息,酒店突发火灾,等她察觉时房间里都是烟雾,她想推开门离开但昏倒在了床边。
她在医院醒来时,钱渊满面尘灰惊喜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看到平时那么爱干净的人因为担心她变的这么狼狈又好笑又感动,至此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放在他的身上,慢慢地也就喜欢上了他。
“恋爱时我问你何时动心的,你说便是这个时候。”
“幸好齐彦自那场火灾后便忘记了这些经历,我,我也就心安理得的瞒住了你,取得了你的青睐。”
他知道宝仪会理解他,但若万一,万一在他缺失的这些年里,那份感情却被冷落消耗殆尽,可他转念一想,宝仪又同意和他故地重游,那是不是说明,她对他的情分还在。
不管多少有便好,他的心里生出了几分底气。
他低头让自己颓在地上,更显可怜无比。
秦宝仪用手勾住他的下巴,冷脸问道:“真的?你就是因为这个放不下心里的结,婚后第二天就离开的吗。”
钱渊错脸避开,支支吾吾,秦宝仪心里不耐,她硬是将他的脸掰过来问道:“还有什么?,你说。”
钱渊眼眸闪闪,低声道:“就在我出国后没几天,收到了,你和齐彦的亲吻照。”
秦宝仪大怒,立即甩开了他厉声道:“他是我的哥哥,钱渊,你真恶心,竟然想出这样的说辞为自己开脱。”
钱渊冲上前抱住她道:“不,不是为我开脱,我是真的收到了那张照片。”
秦宝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凝着那双眼睛,情深意切,神色焦急。
随之她偷瞄钱渊左手的手指,以往他要是说谎,他的拇指会不自觉的摩擦食指,这是连他都没察觉到的小习惯。
那只手五指分开扣在床上,秦宝仪哑然,他竟然没有说谎,随之她的脊背爬上一股寒凉。
她清楚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钱渊的事,更何况,还是自己的亲生哥哥。
那到底是谁,是谁在污蔑她。
秦宝仪紧咬着唇,冷色道:“钱渊,我不知道那张照片是怎么来的,但是我问心无愧,根本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钱渊将她抱得更紧,甚至有点难以呼吸,他凝噎道:“我终于等到这句话了,你知道吗,那天我收到那张照片有多害怕。”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太好了,太好了……”
秦宝仪用力推他,却推不动,只能无措的听着少年机械重复这句话。
良久,钱渊还是没有松开她,甚至抱的越来越紧,她忍无可忍,用力踩了他的脚。
钱渊疼的呲牙咧嘴,终于松开了她,很快的,他双手拉住她的胳膊,双眼亮晶晶。
温声道:“往事散如尘埃,我们错过了这么久,幸得上天垂怜,我们又成了夫妻,这真是来了这里后最好的事情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给我个机会让我用尽一生补偿你。”
甜蜜的话语诱人沉沦,无声沉默,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又一个让她举步维艰的泥潭。
秦宝仪缓缓抬起头,视线相触,心脏那处一片诡异的酥麻逼她开口,她死死咬着嘴唇,半响说不出话。
钱渊眼里的星光暗淡下去强颜欢笑,他右手向下滑勾了勾秦宝仪的左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