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腿的移位让让刀片几乎贯穿整片肌肉,但她在和人一起落在地上时获得主动权。飙升的肾上腺素让她在一秒内拔出了腿上的刀,直直从对方的眼睛贯穿进入后脑。
看着男人彻底凉透的尸体和坐在地上按住伤口的白荒,于鹫宇感觉自己大脑宕机了:“不可能……我那一刀已经贯穿他的心脏了!”说完,他猛烈咳嗽起来,内伤几乎都以血的形式流出嘴角。
这鬼东西是僵尸吗,为什么有人能复活啊!
“你不知道他的能力?”白荒皱着眉头,拽下尸体的薄外套用来止血,血液很快浸湿了布料:“我还以为你们都互相了解。”
于鹫宇抹开嘴角的血,却一不小心糊了半张脸。手臂,肩膀都开了伤口,原本在地下受的伤已经不少,现在更是满身狼藉,浑身上下都被痛觉侵袭:“我们基本不说话……”
也是,在变成实验品前,遇见了的就都是敌人,敌人间真的能好好说话吗……
“镜面人……”她尽量调整呼吸,把痛觉聚焦在别的地方,“所有的器官左右换位,你那一刀没有刺到心脏。”
于鹫宇呆住了,几乎想要狠狠向着地面砸一拳,但身上的剧痛制止了他。
更让他过意不去的是白荒帮他扛了一刀,明明应该是他证明自己的价值,结果还是要靠她。
“你,”他看着白荒揭开一点布料,露出小腿上几乎完全绽开的皮肉,“没必要为我挡刀。”
对方看了一眼伤势后继续按住伤口,除了这一道,其他位置的伤口和淤青几乎不值一提,她已经习惯了,知道这种程度对自己不致命,只要止血就好了:“你要是死了那我救你出来的意义在哪里?”滚烫的痛觉之下,她依旧从容地微笑,“我们的约定是双向的,我会让你活着出来。”
原本自责的人受到安慰后却突然更加愧疚,虽然对于白荒来说,这完全算不上宽慰的话,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就是当时于鹫宇身上的伤已经够多,据她的判断,这一刀大概率砍在另一边肩膀或者脖子,要是大出血他就完了,所以她才会冒这个险。
但现在让她有点烦躁的不是痛觉,是她全身上下找不到多的布料可以用来包扎……用来止血的外套已经惨不忍睹了。
“你有多出来的衣服吗?”她抬头看了一眼,发觉对方也就一件短袖上衣,不少地方破了口,只能算是挂在身上。
他按着肩膀上最大的伤,低头看了看: “我?”
“当我没说。”
她按住创口和小腿上端,看见前方巷子里钻出来一个人影
——夏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