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交易
    看起来他对相府的行事风格并不是很了解,如果不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连死都不怕的人,又有谁敢在这里信口胡诌呢?

    她本来还觉得自己说的这番话,他肯定会像个傻瓜一样深信不疑,可谁能料到,下一刻他竟然毫不犹豫地拔出了手中的长剑,直直地抵在了他的脖颈处,然后用萧烟尘审问犯人时最常说的那句话,冷冰冰地说道:“说……还是不说……”

    这突如其来的一吓,可把她吓得够呛,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嘴里还不停地求饶道:“大人,奴家错了,求求您千万别杀我啊,三皇子他就在楼上呢。”

    听到她的话,他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将手中的剑缓缓收回到剑鞘里,然后抬起手,朝着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立刻上楼去把三皇子给抓起来。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范雪岭的贴身书童范西看在了眼里,他见状,心知大事不妙,连忙转身飞奔上楼,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喊道:“殿下,殿下不好了,宰相派人来抓你了!”

    听到范西的呼喊声,三皇子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整个人都还沉浸在梦境之中,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喃喃自语道:“什么?宰相?他抓我干什么?”

    “不知道,该不会是陛下的意思吧?”这倒是让他有点恢复理智了,皇上派人来抓他的次数,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了,这都让他习以为常了,但是宰相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次和以往不同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一群侍卫困住了他。这些人他倒是认识,是他父皇身边的侍卫,除了这些抓他的人倒是没变,但唯一不同的就是宰相这两个字了。

    他甚至还来不及开口,那些侍卫便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地冲上前去,动作麻利地拿起麻绳,将他像粽子一样紧紧地捆绑起来。紧接着,他们毫不费力地将他扛起来,如扛麻袋一般搬出了海棠阁。

    幸运的是,刚才在大街上的人们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四散奔逃,所以没有人能够听到他在这里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喂!你们这些狗奴才,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如此放肆地捆绑本殿下!你们难道不要命了吗?”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着。

    “本殿下命令你们立刻放我下来!听见没有?你们这群聋子!”他的咆哮声愈发震耳欲聋,但那些侍卫却恍若未闻,依旧面无表情地扛着他继续前行。

    “乌龟!王八蛋!你们这群饭桶!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本殿下说话?喂!”他的叫骂声越来越激烈,然而那些侍卫却始终无动于衷,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他就这样不停地叫嚷着,嗓子都快喊哑了,可那些侍卫却愣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话。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遭遇到如此被人轻视的待遇,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好啊!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本殿下,简直是不想活了!快放本殿下下来!”他的怒吼声几乎要冲破云霄。

    然而,离心却对他的吵闹感到厌烦至极,二话不说,随手抓起一块布,硬生生地塞进了他的嘴里。刹那间,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只能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让人不禁猜测他此时此刻究竟想说些什么……“

    “不是……你谁呀?敢这么对本殿下,好大的胆子!再不放本殿下下来,本殿下抄你全家!”范雪岭怒目圆睁,对着下方的人怒喝道。

    然而,他的威胁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下方的人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范雪岭见状,心中愈发恼怒,但他也知道,此时自己被人绑着,处于绝对的劣势,若是继续激怒对方,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离心的那个样子,像是再说“我就孤家寡人一个,要抄就抄吧。”

    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倒是和萧烟尘如出一辙。

    范雪岭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记得自己是要去皇宫的,怎么会走到这条路上来呢?而且,看这架势,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难道是有人想要谋害他不成?

    就在离心胡思乱想之际,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座府邸前。他定睛一看,只见府邸的大门上方,高悬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相府”。

    “不是……这还真带他来相府了?”离心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什么宰相?什么皇上?他现在都快蒙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被带到宰相府来。而且,根据传闻,这位宰相可是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狠角色,父皇怎么会放心地把他交给他呢?

    范雪岭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就在这时,他被人抬进了府里。由于他正仰着头,所以只能看见一个背影,那人身披一件黑色的大狐裘,正背对着他,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品茶。

    只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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