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
    在北临的繁华都城中,有一座闻名遐迩的青楼,名为海棠阁。这里夜夜笙歌,灯红酒绿,是达官贵人、风流雅士们流连忘返之地。

    而在众多常客中,三皇子范雪岭无疑是最为引人注目的一位。他几乎每天都会光顾海棠阁,尽情享受着美酒佳肴和婉转的歌声。

    范雪岭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衫,衣料质地极佳,显然是北临最好的织布坊——千丝楼特制的。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出无与伦比的奢华,仿佛这衣料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

    他的发髻上插着一支白玉脂簪,温润的白玉与他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得他尊贵无比,却又在这尊贵中夹杂着三分的清风脱俗。

    此刻,他正悠然自得地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一杯美酒,细细品味着其中的香醇。他的神情看似放荡不羁,却又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由于出生时天降祥瑞,终年不断的大雪终于停了一次,皇上大喜,对他自是最好,被皇上宠坏了,整日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成了北临的笑柄…

    这次若不是因为他已然完全处于风口浪尖之上,遭受着文武百官的诸多抱怨,致使时局陷入一片混乱,皇上恐怕也不会如此狠心,决然地将他送往宰相那里,交由宰相亲自教导。毕竟,这可是皇上自幼便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啊……

    然而,这孩子却实在是有些不懂事,不仅常常与皇上对着干,而且对任何女子都毫无兴趣。似乎在他眼中,这世间的女子不过是些过眼云烟罢了。

    就在这一日,海棠阁内依旧是热闹非凡,丝竹之声袅袅不绝于耳。范雪岭则懒洋洋地倚靠在软榻之上,身旁摆放着美酒佳肴,舞女们身着华丽的衣裳,翩翩起舞,身姿曼妙,令人陶醉。

    在这一片喧闹之中,有一个男子正被一群女子团团围住,她们或娇嗔地呼唤着“来啊,殿下,奴家喂你……”,或殷勤地递上葡萄,“来啊!殿下,吃葡萄”。

    这时,一个女奴突然开口说道:“殿下,我们海棠阁可是烟花之地,您怎么每次来都只是听听曲子、喝喝酒,从不做些出格之事呢?”

    他回赠了她一颗葡萄,一边拿着自己手中的扇子给自己扇风,一边说“小娘子此言差矣,谁说本殿下我来青楼就一定得做些风流之事呢?你是不知道整个漠北城最好听曲和最美味的酒就是你们海棠阁的了。小娘子们一个个都心细如丝,纤纤玉手弹的一首好曲。深得本殿下喜欢。”

    “原来如此,那殿下今日想听些什么呢?”她柔声问道,一双美眸凝视着眼前的男子,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男子微微颔首,嘴角轻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缓声道:“不知你们这里可有人会弹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我们这里弹琴之人甚少,怕是不能入殿下的耳。”她面露难色,如实回答道。

    “哦?”男子的眉毛微微一挑,似有些许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无妨,本殿只是随口一问。”说罢,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那香醇的美酒在他口中流转,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奴家再给你倒一杯……”她见状,连忙拿起酒壶,想要为他斟酒。

    然而,男子却只是微微眯着眼眸,神情淡然,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曳,溅出几滴香醇的美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三皇子殿下,您今日为何如此兴致缺缺?”一旁伺候的下人见气氛有些沉闷,轻声问道。

    范雪岭勾唇一笑,笑声却未达眼底,他淡淡地说道:“无趣罢了,这日日重复的歌舞,当真腻味。”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厌倦和无奈。

    下人不敢再多言,深知这位三皇子殿下脾性难测,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怒他。

    待一曲终了,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如沉睡的仙子苏醒一般。她轻盈地起身,莲步轻移,走向范雪岭,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殿下琴艺虽高,但日日听此,难免心生腻烦。北临之中,有一人琴艺之精湛,恐殿下未曾领略。”

    范雪岭听闻女子所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之意,连忙追问道:“哦?此人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让本殿下如此心生好奇?”

    只见那女子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此人便是当朝宰相——萧烟尘。”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天籁一般,让范雪岭不禁为之倾倒。

    范雪岭心中暗自思忖,这萧烟尘的名字他倒是略有耳闻,听闻他不仅文采出众,更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大才子。

    然而,让范雪岭感到惊讶的是,这女子竟然说萧烟尘的琴艺超群,其琴音之美,足以令任何人为之陶醉。

    范雪岭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他对这萧烟尘的兴趣愈发浓厚起来。

    毕竟,能够在文学和艺术两个领域都取得如此卓越成就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放荡不羁的说。“那有机会我可要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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