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鹤摸了摸脑门,一脸赔笑的向豆蔻道歉,豆蔻这才缓和了表情,轻哼了一声,她不允许任何人当面说花寒衣的坏话,玩笑也不可以。
“小师母,你为什么一直待在这院子里不出去呢?天天待在这小院子里多无趣呀!”傅玄鹤索性也不玩五子棋了,反正都输了,于是拿起旁边的茶盅往杯子里倒了一杯茶水给豆蔻又倒了一杯给自己喝。
豆蔻头一次被问这个问题,原本拿糕点的手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呢?豆蔻自己也不知道,花寒衣好像也没有说自己必须时刻待在院子里,他只是时不时的来院子里同她过夜而已,甚至还同她讲门派里的事情,虽然她不太懂,但也静静的听着。
他的宏图伟业于她而言不过是天边月、镜中花,她只在乎花寒衣这个男人 ,因此她觉得自己只要守好这座小院,让他回来的时候有可以安心放松的地方,她就很开心了。
傅玄鹤看豆蔻呆愣在原地,连手上的糕饼掉桌子上了都不知道,于是用手掐了一把她的脸,这才使她回过神来。
“你…”豆蔻被捏的脸颊生疼,正准备发脾气的时候,傅玄鹤拿起豆蔻掉落的糕饼放入嘴中,拎起放置在桌旁的剑一瞬间出现在了墙头上,过了片刻,他像是鼓起勇气一般大声的朝豆蔻喊道:“豆蔻,下次我再来就带你出去见见外面的风景,茉莉再好看,也是会看腻的。”随后变消失不见,豆蔻见傅玄鹤消失了生怕他没听到,连忙也大声说道:“知道啦,还有要叫我师母!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日子不疾不徐的过着,豆蔻本就是中规中矩的深闺女子,除了和傅玄鹤有些交情外,基本上都待在小院子里面瞎忙活,现在她就在房间里缝制茉莉香囊给花寒衣佩戴,尽力做好为人妻子的本分。
豆蔻闻到了浓烈却并不令人反感的香气—是花寒衣回来了,她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身墨黑色的云缎锦衣,外披一件玄色暗纹长衫,腰间系着玉带,显得清贵无比。
“夫君,你回来啦!”豆蔻开心极了,许久未曾见到花寒衣,感觉他比以前还要消瘦了许多,连忙扔下手中的香囊,一脸心疼的摸上了花寒衣那张白皙的脸。
花寒衣轻抚上妻子的手,温热的手掌覆盖着豆蔻的有些寒凉的手。
“我回来了,小豆蔻”
二人的体温渐渐上升,空气中也逐渐弥漫起了暧昧的气氛,花寒衣将豆蔻的指尖放入嘴中轻轻舔舐,逗的豆蔻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他注视着她,与周身的凌冽不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