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吃嫩草
    成婚的第三年,金鸳派的规格扩大,于是决定向外扩招弟子,不少青年壮士慕名而来前来参加考核,经过重重选拔,至少有几十名弟子脱颖而出,而让豆蔻印象最深的就是排名第一的傅玄鹤,因为他不仅是众弟子中武功和悟性最高的,而且还是其中长相最帅的,豆蔻喜欢好看的人,最主要的是他从不规束于所谓的礼仪规矩,愿意与她这个师母做朋友。

    成婚这几年,她常常守在这座院子里面,掰着手指头等花寒衣回来,他太忙了,忙到有时候一年半载都不回来,有时候豆蔻都差点怀疑花寒衣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新欢,可是他总能及时打消掉豆蔻的顾虑,并给足豆蔻安全感,这让她有时候都为自己对花寒衣怀疑感到不好意思。

    有一天傍晚,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用茉莉串花串玩,正串到一半呢,就瞅见墙头上站着一个人,落日时的云霞为他身上渡上了一层淡金色,带着白鹤纹的浅蓝色衣服将他衬托的如谪仙般,发丝与发带随风飘舞,茶色的眼眸中透着琉璃般的光芒,他正在对着她笑。

    那人毫不避讳的翻身下墙朝她走来,直勾勾的盯着她,却并无冒犯之意,全然好奇。

    豆蔻对他一样很好奇,于是也盯着他看,两人干瞪着眼睛看了半晌,直到豆蔻忍不住擦了擦眼睛,傅玄鹤哈哈大笑起来,这场较量才落幕。

    就这样两人竟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朋友,傅玄鹤时不时会偷爬进院子里来陪豆蔻解闷或者给她讲外面的话本子,逗的豆蔻止不住的笑。

    直到傅玄鹤又一次偷爬进来,陪百无聊赖的豆蔻玩五子棋,才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心中埋藏已久的问题。

    “小师母,你多大了呀?”

    傅玄鹤将手中的黑子放在棋盘间,阻挡住了豆蔻好不容易快要形成的包围圈。

    “嗯…二十岁了吧”

    豆蔻咬着指甲思索了片刻才将指尖的白子下在了期盼中,看起来心事重重。

    傅玄鹤抬眼看了看对面愁眉苦脸的小师母,忍俊不禁,故意装作没看见那即将连成线的棋子,将手中的黑棋放在了另一方棋盘上。

    “那你也就比我大两岁呢,师傅真是老牛吃嫩草”

    豆蔻将手中的白棋朝傅玄鹤的脑门上轻轻置去,表情有些生气:“说什么浑话,师傅也是能用来开玩笑的吗。”

    傅玄鹤摸了摸脑门,一脸赔笑的向豆蔻道歉,豆蔻这才缓和了表情,轻哼了一声,她不允许任何人当面说花寒衣的坏话,玩笑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