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鬓厮磨之际,飞鸽的到来打断了二人,熟门熟路的停在了花寒衣的肩头,只见他伸手一抓,拿下了绑在它脚上的纸条,那只鸽子便转身朝外飞走了。
花寒衣很快便看完了这张纸条,紧抿着嘴唇,面色凝重。
“看来,我今晚不能陪小豆蔻一起了”
豆蔻知道他经常这样,来去短暂的就像一场梦,索性也不多问,目送他出了院子,这时豆蔻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傅玄鹤对她说的话。
“豆蔻,下次我再来就带你出去见见外面的风景,茉莉再好看,也是会看腻的。
豆蔻随手拿起了桌子上残留的几朵茉莉花,放在鼻尖轻嗅,“是不是变质了,闻起来腻腻的”于是用力的将它掷入了庭院中的小池塘里,不小心将那水池中的明亮倒影打碎了,那月光柔美皎洁,撒在豆蔻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可是豆蔻此刻却感到寒凉无比。
那日夜半,豆蔻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面她见到已经许久未见的傅玄鹤,他好像被关在只有一扇小窗的地方,通过微弱的光线,豆蔻这才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他狼狈的蹲坐在地上,头低垂着,衣服上布满了深褐色的血迹,早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色,披散的头发上也凝满了血液。
“滴嗒”血液滴落的声音非常清晰,近在咫尺一般,豆蔻用颤抖的手想去试探一下傅玄鹤的鼻息,直接傅玄鹤突然抬头睁大了双眼,不知对她说了句什么,她凑过去想听清楚些,肩膀处突然被一只从暗处伸出来的手按住,豆蔻心里一惊,回头一看—花寒衣一如往常的对她温和的笑着,但是眼底依稀能看出愤怒的情绪,她和他相处了这么久自然可以看出他的隐藏。
她便猛的从梦中惊醒,坐在床榻上,惊魂未定,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流。
她怎么也无法将梦中傅玄鹤那凄惨的模样从脑海中抹去。更怀疑花寒衣是不是知道了自己与傅玄鹤的交情,要不然为何会凭空做这样的梦。
豆蔻将窗户打开了些,让夏日的凉风能够吹进来些,缓解燥热与烦闷。
思来想去,豆蔻决定亲自去寻找傅玄鹤,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