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千空。”

    农夫踮踮脚尖，感觉这件事就落下帷幕了，刚想把千空带走，就听见：“我和你一起走！”

    是杠的声音。农夫诧异地回头，还没有等农夫发问，就听见一个震得农夫耳膜痛的大叫：“什么！”

    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对着司开口：“你相信千空，我却不相信你。”

    千空却瞬间明白了杠的意思：她在担心被司破坏的石像。

    即使害怕，也要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没问题，我欢迎一切纯粹的年轻人加入我，”司张开手臂，似是拥抱他理想中的新世界，“监督我也好，不相信我也好，你会和我一起创造纯粹的，没有肮脏老年人的世界。”

    “那我也去，”大树急吼吼的喊道：“我要保护杠！”

    司点点头，反而问向农夫，“你很厉害，要加入我吗？我们可以好好对练。”

    农夫皱眉，TA还没有对司放下敌视，他差点当着农夫的面杀了千空，农夫呛声，“谁……”

    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了脊背传来轻柔的安抚。千空的体温比让刚刚打过一架的农夫稍低，凉凉的，农夫收了声。

    “我对复活人，创造世界不感兴趣，”农夫盯着司的眼睛，“千空要是加入你，我自然会加入，而如果千空想杀了你，我自然会杀了你。”

    千空轻笑，连夜赶路的疲惫，生死之间的紧绷，好像在话语之间稍稍消散，真是，不可思议。

    司没有强迫：“真可惜，我们联手，一定可以创造更好的世界。”

    “你想错了，”农夫看向树屋的方向，好像对自己说，“全世界的人都站在我面前，我也只会走向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