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 春五
    和千空一起做事非常省心,农夫不止一次这样感慨道。

    两人首先需要做一个房子,农夫按照千空的吩咐挑选了几棵手臂粗的树,拿斧头削成了较为笔直的模样。再将更为粗壮的树劈成板状,作为他们树屋的屋顶。

    千空嘱咐农夫不能选择太粗的树,以防重量过大,会让这棵将要被放上屋子的大树树枝无法承受。

    农夫接着去森林外割了几捆细长的野草,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千空告诉农夫这些不仅可以上下穿插塞住屋顶木板的空隙,还能铺在屋内睡得舒适一点。

    睡觉可是最重要的事,农夫拍胸眼神坚毅保证完成这件任务,毕竟如果两点前不上床睡觉农夫可是会被强制昏迷。

    这乌漆嘛黑的大晚上,还在森林里,到时候被狮子叼走了真的是小命不保。

    千空一天就摸清楚了自己室友的作息——怎么会有一个人能两点睡六点醒,每天还神采奕奕。

    虽然他研究上头了也是这样,但是绝大多数时间还是会保证七小对充足睡眠,有利于头脑清醒,原始社会可是要时刻保持理智。

    “睡觉可以清除大脑里一天产生的废物。”千空试图讲解清楚少睡觉的危害,什么类淋巴系统的激活与β淀粉样蛋白啦。但是在农夫保证自己一直都是这样并且也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后,他还是尊重农夫的习惯,尽量给农夫提供一个好的睡眠环境。

    值得一说的是,两人的衣服已经从拿藤蔓敷变成了兽皮。农夫没有织布机,所以没有做衣服的配方,缝纫这件事千空主动接受了。

    虽然他也不是其中的好手手工在石化前更是非常差劲,因此在石化前还是特地拜托了杠做小玩偶替代他们去宇宙。

    不过农夫比他更差劲,因此这件事也由不得他,千空将农夫打猎回来的动物骨头取出,在粗粝的石面上磨细磨尖作为骨针,权当现在针线的替代品。

    农夫照着千空得吩咐,将这几天捕猎身下的兽皮清洗净,拿到阳光下暴晒几天,再由农夫将其蹂躏成柔软状,做成简单的皮革。

    拿这几天暴晒的干草搓成细条状,千空用骨针在皮革上穿针引线,勉强能缝上两件可以穿的衣服,剩下的简单做成换洗衣物。

    看着千空地动作,农夫思索片刻觉得TA学会了,也像模像样比划——非常失败,处于一种莫名原因,扯线的时候总是把握不好力度,刺啦一下就扯断了。

    农夫吹着口哨,眼睛看向他出,一挪一挪远离,试图把毁坏的线藏起来。

    千空好笑看了TA一眼,也没有拆穿,等农夫回来,“把线搓多一点吧,我们需求量很大。”

    农夫点头点头,一副决心要将功补过大干一场的样子。

    千空咳嗽两声忍住笑意,哪怕他没有看见农夫的小动作,TA现在这幅表情也是一种做了错事心虚的样子。

    这就不得不感慨千空的学习速度,明明一开始针脚缝得七扭八扭,到后面越发流畅,速度也是农夫望尘莫及的。

    农夫不是嫌弃一开始乱七八糟的线,农夫连藤蔓做的衣服都穿过,嗯,农夫真的不是嫌弃。

    农夫听见千空叹了一口气,屈起手指弹了TA一下脑门,将前面得线拆掉,重新开始缝,“想要什么东西就直说啊,不要拿这个眼神看着我。”

    农夫点头点头, “嗯嗯!我还想要千空给我盖一个农场,然后千空和我住一起!”

    千空似笑非笑看了TA一眼,“那就看你努力了。”拿脚轻轻踢了农夫一下,千空催促,“不要白日做梦,赶快去搬木头盖房子。”

    农夫带着傻兮兮得笑容继续扛起了木头,行动速度超级快,在千空做好了衣服时农夫就把房子搭好了。

    农夫迫不及待换上了衣服,千空做得很棒,给农夫留了足量的活动空间又不是特别臃肿。农夫总觉得自己的衣服和千空的衣服有很大的区别,想凑到他跟前仔细看看。

    千空把农夫的脑袋推了回去,重重拍着农夫的背,“噢!你想穿和我一样的衣服啊,牛的力气都比你的小,给你缝一层线那你每天都给自己缝去吧!”

    农夫觉得千空说话有点绕,明明是怕用力的时候撑开衣服,为什么要绕一大圈夸自己比牛厉害呢:“我知道了,我也最喜欢千空了。”

    明明可以直说,却偏偏要夸农夫一遍再说,千空好!

    晚餐是千空做的。应该这样说,晚餐的肉和野菜是农夫去野外采集的,火是千空自己生的,将生菜加工成熟食也是千空做的。

    千空拒绝使用农夫提供的火把。他将树枝凿开一个洞,将干草放在洞里,拿长得像弓弦一样的东西链接着棍子,扯动外面的绳子,棍子就剧烈摩擦干草,不一会就生起了火。

    千空边做饭边给农夫解释,“普通的钻木取火是没有办法将火点燃的,一是摩擦的速度不够快,没有办法产生足够的热量,所以需要辅助的弓弦,二是木头的着火点过高,选择干草更加易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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