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点点头,将这些事记下来,“为什么不直接用我的火把呢?它明明更容易获得。”
千空将烤得差不多的食物,边抹上这几天晒海水得到的盐,边回答农夫,“我们将要救活全世界的人类。”
“而科学是不会骗人的,没有办法从木头直接跃迁到火炬,我们要一口气追上两千年的发展成果,也只能靠科学只能一步步向前。”
农夫看着橘红色火光下千空亮色的眼睛,好像懂了似懂非懂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说法。
或许自己的逻辑对他们没有普遍性,或许许在农夫眼中的科学和千空眼中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事情。
毕竟TA认为树液加木头变成火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这在千空眼里确是跳跃了科技树。
但是他们有很多很多人,千空总要为很多很多人的科学着想。
离农夫和千空见面已经过去了四天,获得到了大量的干草,一栋在树上的房子,一间简易的储物间,千空为农夫打造了几把称手的武器,农夫捕猎更加容易了。为了清洗兽皮,农夫和千空还去海滩边上捡了贝壳,把它捣碎成为肥皂。
“当当!”农夫欢呼着向千空展示自己的成果,一个坐落在粗壮大树上的小树屋,“我厉害吧!”农夫臭屁一副求人夸奖的样子。
“哟!干的不错嘛!”千空拍拍TA的背,还像模像样摸摸TA的头,一副奖励自家小狗的样子。
为了庆祝自己住进了新房子,农夫特地拿肥皂洗了头和澡,趁着太阳未落山的余热烘干了头发,美美地进了新房子准备睡觉。
千空在晒干的干草上面铺了一层动物的皮革,软软的。农夫觉得和床没有什么区别。可惜的是除了第一晚农夫再也没有抱着千空睡觉过了。
惆怅——农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