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拒绝了,按照他的原话,“我百分之一百亿会复活别人。”
农夫妥协了,请求他帮自己想一个名字。虽然看到不知道怎么就一副恶人脸,笑得让农夫背后一凉,但是说的话就像种下去的种子,想撤回只能敲碎,农夫还是接受了他的给的名字。
他叫农夫“助手”,农夫没有明白这个意思,但是这个并不重要,这只是一个名字,农夫还是农夫。农夫欣然接受了它。
农夫跟着他进山洞查看,他告诉农夫这个洞顶滴落的是硝酸,这也是他能解开石化的一个主要原因。但是苦于没有装硝酸的容器,也没有办法去验证这个猜想。
他提出还有一个办法:将一个石像直接拖去蝙蝠洞里,让硝酸直接与石像接触。
这是一个好办法,在看他极其艰难地拿石块在一个被深埋在地底只剩下一只手在外面的石像旁边挖啊挖时,农夫还是递给他一个稿子,并且掏出了锄头。
虽然他告诉农夫蝙蝠洞不能长出水果——这有悖于农夫的认知,但他承认他是科学家,能给农夫一个长出蘑菇的山洞。这也行,农夫不是一个挑剔的人。
本着互帮互助的原则,农夫帮他将这个大石像挖了出来,扛到蝙蝠洞里。他似乎对农夫这个助手的力气十分满意,拍拍农夫的肩膀准备去找农场的选址。
农夫与千空沿着河的上游走去,农夫在路上采了很多蒲公英和韭葱,如果不是没有醋,农夫本可以拿这些食材做一道沙拉。
农夫为了采一朵黄水仙走得离他远了一点,虽然黄水仙没有办法给农夫提供任何能量,只是一朵很漂亮的花,但是农夫很喜欢它。它是一朵花。
农夫拾起这朵花时,看到千空拿着石头在树上划着。现在已经快到傍晚了,太阳已经不是那么刺眼,橙色的光洒在他的衣服上,他的额头抵着这棵古老的大树。
他似乎难过,孤独?农夫分辨不出来,TA似乎曾经也有这样的心情,但是它们都沉浸在记忆深处。
农夫抓抓脑袋,TA有什么办法呢?拥抱——似乎可行,但是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掏掏背包,农夫决定将黄水仙送给他,这是一种春天的花,适合送礼。
千空看着递过来的黄色小花,动作有些许停顿,“黄水仙?”
“嗯嗯。”农夫点头点头。
接过花,将它别在腰间的藤蔓处,看着农夫亮晶晶的眼睛,揉了一下TA的头发,非常舒服。
*
现在首要任务是选一块地先搭一个简易帐篷。在农夫告诉千空如果没有一个帐篷或者房子,就没有办法睡觉,会在凌晨两点昏迷后,这件事好像变得更加紧急了。
千空从旁边的森林里拖出了一捆足够长的木头,并且拿放在地上的稿子挖了好几个洞,想把树枝固定在洞里。
农夫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古怪看了他一眼,觉得千空不会做帐篷。
拿起镰刀和斧头,农夫割了一打纤维,砍了几根木头,才发现自己没有织布机,没有办法将鹿的毛织成布料。农夫坐在地上想了想,拿着动物毛走去千空那里。
“千空,你可以帮我将动物毛变成布料吗?”农夫看着他费尽力气将木头长长短短削成一定长度的直条,累的满头大汗,试探性地提出,“我可以帮你把这些木头安装好,如果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千空接过动物毛,摩挲着下巴,拿一小撮搓成紧实的线,挑过两根细细长长的树枝,一边上上下下地比划着什么,一边吩咐着农夫要做什么。
农夫不懂他在干什么,既然他接手了自己的任务,农夫也会将他吩咐给自己的事情办好。
干这些体力活对农夫来说很容易,农夫的力气不以这些树木的变大而不够,它们在农夫的眼中仅仅是木头,和千空手里的那两根树枝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这也确实会耗费农夫的体力,农夫不得不在中途停下几次,拿蒲公英和韭葱补充一下体力。
千空很快将他做成的布料递给了农夫,其中孔隙有一些宽大,但是不妨碍农夫承认这是布料。
农夫将木头,纤维,千空给的布料放进背包里。在千空震惊的眼神里凭空拿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双手举起这个帐篷,农夫在千空的指挥下,挑了一块地势稍高的地方放下。这个帐篷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按理说这只是一人份的帐篷而已。不过这么大农夫也很开心,这样可以和千空睡一个帐篷里。
千空神色难以捉摸,农夫将剩下的材料推到千空的面前,“千空试试,只要想着要作出什么就可以了。”
两人专注地看着前面一堆材料,它们没有任何变化。
千空向后一瘫躺到地上,看着农夫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