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瓷玉屑
    两条大刀''''当啷啷''''地摔落到地上。青衣女子的脚力又没着到泄处,再踢个空。她的身材登时忽闪踉跄了一下。

    童青青心胆一咯噔。她连忙回束腰马,不料下盘已被锁矣,当时心情疾瞬下悬。无奈当中,她只能屈胫内夹,极力逼紧腿下抵物,凭相冲之力,强稳身重。

    人为之下,险常常不单行…

    登时又见两只寒足迎着身下中门奔蹬过来,气势凌疾破啸。青青小腹一凛,冷气从丹田径下直捣尾闾。

    惊惶之际,这女子的玉门乍然一缩。

    目对此番无可措身的危困情境,这个青衣女子只好堪堪地将双掌轻抵蹬来的足面,勉强柱撑起来上躯。

    刹那之后,敌足已欺近库裆,青青又趁其机窍,复将形体之重倾压在双掌下。紧挨住,她将双臂猛然地绷直了,立马大开双腿,随后借起这两只来足的蹬踹力势,沿其力路往后顺道一仰。伴随着一息冲破喉关的粗声“哟嚯”,她竟然用出一个叫作‘一字马’的功夫往后切了一步。

    两个贼倭见女子解掉足蹬,吃诧万分,急忙收腿,奈何女子又落在足下。其中一人怕她勾回落剑,霎时用脚扣住那剑,双掌撑地借力起身欲交身搏斗。另一人看到间隙,连忙翻身捉刀欲做斜挑。

    青青见状,当机立断,纵身往即将捉住刀的贼秃面额踢去,欲要废他。

    待捉刀的贼倭眼见劲足驰来,慌忙翻身躲避。

    方起身的贼倭见女子擦身跃过,立即抡起拳头,紧随其后向女子项颈砸了去。

    青青再次扑空。听得耳后一阵拳风呼来,她立即旋转身材侧身躲过,顺势踢远贼秃没捉起的刀,再还手攻去。

    匍地贼倭见自家弟兄已然徒手近搏,赶忙趁势相助,徒手攻敌。

    青青见招再拆,拆完再还,还完再攻。两个贼倭同样如此。双方没了兵刃助阵后,交身近搏势均力敌。一时间,院子里,一女二男,骂骂咧咧地围绕着取命重伤抢兵刃陷入了僵斗。

    明明赶至巷中一丁字口,忽而念起童姑娘。他对她放心不下,随即又转身往东追去。跃出十五六步,突然侧身撞出一彪大汉。双方贴身会见,互相惊了一个踉跄。

    明明急慌应避,后撤几步。但看是四个贼倭,不待回息,明明遽然掣出雁翎刀便要去打。

    四个贼倭见状,即刻回神,铤然拔刃,形色汹汹地拉着刀去迎男子。

    明明面对人多,先一个踊身下潜,使出一个佯攻往来人下盘横刀扫去,呼出一股刀风。来人见状,慌忙后闪,借刀撑地纷纷跃开。“哐当”刀击在斜立的长刀上。来人后尾的精痩贼秃瞧见空隙,从暗处推刀戳来。明明赶忙收刀,俯身斜侧,手腕旋转改为背刀贴在臂上提防来刀横斩。

    跃开的三个贼倭见势,马上各据一头,把短刀男子困在中间,想要围起来打。后尾出刀的精瘦贼倭变作前刀,改锋刃向敌首上撩斩了去。

    明明背刀格住斜撩,借其力劲蹬腿发力,跃起身来。

    四个贼倭趁机一同操刀往中间男子给去,一挑、一戳、一劈、一斜斩,不给他一隙腾挪,直取要害。

    明明余光扫见四刀袭来不显急慌,并不接刀去迎。只是抓住落刀间隙迅速下潜翻滚,避开挑刀,而后顺势旋腕改成横刀,猛然往就近贼倭下盘扫去。刀气呼啸,大开大合。

    众贼见利刃向下身扫来,慌忙收刀后避躲闪,再作盘算。只是方使挑刀的大肚贼倭再前跟下斩。

    明明见状,自知这一斩势大力沉,也不去挡。他急忙运起腰力转身滚近大肚贼秃下盘,出刀再扫。

    众贼见自家大肚弟兄被诱至中间,又见地下男子滚贴他身,遂恐怕被男子利用误伤了弟兄,一时陷进被动不敢马上出刀。大肚贼秃一斩落空,还未起刀便见敌刀往下盘切来,霎时腿脚一凉,惊急中慌忙松开刀柄,腰腹一紧侧身起蹬,喘出一声“呼嘘”便往外翻跃了去。

    明明瞬息踢开松落的斩刀,自知打开一个豁口,霎时身如豹捷,迅疾跃出了合围。

    四个贼倭见状,赶忙捉刀向前,又想围攻。明明不让,依据巷径地形与对头搏拼。双方打的你来我回,姑且不分上下。

    院落之中,二男一女关起门来拆了三十余招后,仍是不分胜负。

    两个贼倭感到气力不跟,不愿再多做缠斗。随之一人在间隙当中响了一声短哨,声色尖锐。

    青青听到呼哨,心里登时念及到二贼秃是在寻援。她赶忙解开纠缠,跃上屋顶,便要脱身。

    院中两个贼倭见状,有一人拦出一句蹩脚汉话:“泼货哪里走!”。二人赶忙跃起去跟,不让仇家窜逃。

    青青听到‘泼货’两字,登时火气冲面,转身便还回话去,骂道:“夯货浑嘴!看姑姑割你臭舌头!”。

    二男一女又在屋顶斗了开来,踩的土瓦嘎吱作响。

    又拼出十余招,青青心想:“再这般牵制,恐难全退!”,就在这时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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