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戏凤
    明明见到一个怪异人形的画糖,指着打问道:“咦?摊主,这个奇奇怪怪的糖人是什么?”。

    小贩扫了眼那个糖,边做事边解道:“他呀!公家的一个姓严的相爷,前时让皇帝老子抄了家,说他通倭贪污!”。

    青青听毕,立时说道:“那我们就吃他!”。一群童孩正好嬉耍过来,青青拦下,招呼着说道:“娃娃们要不要吃糖!”。

    童孩们欢快应之。

    “摊主把这个姓严的糖人各做一个给娃子们吃!”,青青接过小贩递来的糖人,一边又给孩童们要了去。

    二人算给小贩钱,欣然再往下一处热闹去了。

    整个半晌,青明二人就这样边玩边逛,稍感乏累便找一处茶喝,兴致到了就再起身信步闲游。

    二人行至一处空旷树荫下,清风徐徐吹来,各自陶然忘怀。

    突然,青青喊道:“快看呐!有人在放纸鸳!”。她目光及向天上的飞物,指着它们,花颜怒放地又说道:“走,我们去近处看看!”。

    明明看着天空飞鸳,附和应之,随着童姑娘一起去了。

    二人至前,但见十余只纸鸳在空中洋洋洒洒地随风翩舞。有的轻盈漫舞,有的灵动飘逸,有的扶摇直上,姿态百放。

    青青见状,一边背着手,一边内发感慨地说道:“啊…它们好悠游自在……”。

    明明也望着它们,附和感慨道:“是的,自由逍遥!”。

    “咦,童姑娘你看那只!”,明明看到一只喜欢的形状,指着说道。

    “嗯,甚好…甚好…”,青青看着那只回道。

    “童姑娘你看这边…”,明明回神又看向近处的筝鸳货摊,说道。

    青青随眼看去,说道:“走,上前瞧瞧看。”。

    二人步至摊前,看向摆放的筝鸳,各自随心执起一只细细瞧去。

    青青轻抚着筝鸳的纹路,不自禁地赞叹道:“好手艺…”。

    贩鸳货主接上话,说道:“客官眼明,这只风筝勾线填色是阳江的一个画儿匠做的,当月只做了十只。”。

    明明听毕货主的贾夸,往那只风筝端详去。

    青青上下端摩着,回道:“是的,这晕染叠加过渡自然,层次丰富,整体和谐。”。

    “大海从鱼跃,长空任鸟飞。”,明明念着上面的一句诗,又向货主问道:“师傅,这句话是有甚么个说法?”。

    “官人,读书人写的话,那我就不晓得了…”,货主摇了摇头,连忙回道。

    “咦~这是唐朝的一个和尚作的,是蕴含着活泼自由广阔的意思。书写在这物事上自然是相衬喽!”,青青给众人解释道。

    “那我们就要这只!”,明明清脆地说道,并付了银子。

    随即二人赶往旷野空处去放玩纸鸳了。

    二人正自玩的良愉,一飙人马从及目远处狂荡奔来。集市众人望见,霎时一片哗然,做鸟兽散。少顷之后,方才呜呜泱泱的集市已陷于平静。

    青青明明二人见到人群这等情况,赶忙收起兴致,松下纸鸳,随同方才放鸳的几个游人往一处草凹掩起身来。

    这彪人马踏进集市,豺狼虎豹一样,一边肆掠财物,一边张贴白榜。伏在草凹里的众人见状,心忿忿然,然却不敢犯身出头。

    青青隐隐去望,但看那些贼畜打扮,遂而念起旧仇,心出愠怒。她掩住脾性,先假装不知,向旁人低声打问道:“这些贼秃是何由来?”。

    一中年短裤男子半掩着面下,回道:“唉!是从东边日头出来的地方漂过来的!”。

    青青没再追究,转话又问道:“没人理会麽?”。

    短裤男子摇了摇头,回道:“谁敢啊…”。

    青青愤慨说道:“那就放纵这些人随意放肆麽!”。

    一须眉老人叹了口长气,回道:“公家尚不能治,何况他人…”。

    青青听毕,面色懵懂,只觉胸闷,遂伴随着一息“咦……”呼出一口舒坦的长气。

    须眉老人收敛回眼神,匀了一口气,兀自说道:“小妮子再经些年月就晓得了……”。

    青青听毕,顿觉身旁栖着一个故弄玄虚的腐朽须眉,暗瞥一眼,赶忙移开半扎身材,默不作言。

    明明又低声问道:“大叔那白榜说的甚么?”。

    一冠帽中年男子仰了仰身子,回道:“倭贼招募江湖人的野告示。昨夜当值就有了!”。

    明明“嗯”了一声,欲言又止,面色愤郁地盯着集市。

    冠帽男子见状,无奈地说道:“平头小民没人敢撕榜去!公人这时也不敢上去扯!事若不成,必引祸上身!”。

    青青听毕,百感嗔愤,立时声色俱厉地向明明问道:“明少侠,这些贼子你拼将全力能围打几个?”。

    “五个吧!”,明明。

    “好,我打两个。一会儿待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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