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念起梅万风传给的神功‘游龙木’,登时想出克敌手段。
青青突然佯作力怯,后退数步,转身往屋外小巷翻滚落下。
两个贼倭见女子气力将竭,遽即振奋心神,誓必一招毙敌。一个人立即点步追逐,另一个人从地上捉起碎瓦赶忙跟上。两人步至檐边奋力蹿起,如虎如豹,往地上女子的身前径直扑去。
青青见二人腾空蹿来,心想:“已事成一半”,暗自欣喜。她立即翻身立马,双掌合抱,刹那意念心法导引真气至掌中形成气流,随之使出反掌将气流猛烈地给到二敌身上。
两个贼倭遭见玄功,登时目惊口张。二人欲要避闪,不料身陷半空已无力可借,只能敛神默祷。一转眼,打来的气旋行至身上,二人感到如被绳缚,滞在半空腾挪不开,再做愤力挣扎,已然功难再运矣。
瞬息三人周遭卷起青色气流,形若灵蛇游弋,盘绕其间,流转不息。
“叫爹爹!”,一声清脆的女声传到两个贼倭的耳根里。
二人觑见女子身傍玄功,遂心下生惧,不敢硬斗。于是只好认低伏小,二人连忙求祈喊道:“女爹爹!”,“好爹爹,我俩眼粗,没认出您来,还望放下我来先给您赔罪!”。
青青听到蹩脚汉话,胸臆不舒,喝道:“囫囵甚么!没听清!臭嘴捋直了再说一遍!”。
二人不敢回驳,只好咽下涎沫,仿着大明汉话字正腔圆地把话个个脱出:“亲爹爹,好女侠,我俩不识泰山误打了您。”,“还望女爹爹不与计较,放下我们。”。字字清晰,如石落玉盘。
青青听毕,先不作饶,又喝道:“甚么?还想打人?谁打了谁?”。
二人眼含苦泪,想必是气流束胸过紧通气不畅,又想即刻落脱下来,连忙附和回道:“爹爹打儿子。”。
青青暗自得意,神色缓和下来,说道:“暂且放了你们…”,遂而缓缓纳回真气,将二人逐渐松开放下。
“爹爹打儿子!”。
一声狸声豺语,一块土瓦从那高大身材的贼倭腰下往青青面中挟风裹雷般地径直撞来。
“姊妹快躲!”。
一声脆叱如铃刹那穿耳。青青登时惊神,眼见飞物即到,已知避之不及,刹那心胆疾堕,遽尔扭头合眼。
射出暗瓦后,两个贼倭立刻急抢上前,欲要补打。但见土瓦飞往敌人额首后又当头迸出碎瓷玉屑,二人乍然吃诧,霎时生念:“有人!”。二人快速放目去扫,只见又一个多事女子从树上翻下,执剑径直奔来。二人心头一震,没作滞疑即下近择,遂而发奋大步点向青衣女子,欲要在她回头前毙其性命。
听到砉然清厉的一声“咣当”,青青登时面白如铁。然即下未感到面额被重物冲撞,一息中只感觉出耳轮被擦到。青青刹生庆幸,慌忙回头迎敌。
一转眼,两个贼秃一高一矮已近身目前。但见高秃足下生风刹那往喉头蹬来,矮秃现出虎爪直逼面门,青青遽即收腰起掌,极力相抵。只听得“噗”“啪”两声,沉闷一声、响亮一声,于掌面相继迸发,青青登时感到身材如被牛撞,身形之重向后平坠了去。
“贼子看剑!”,方才女子一边匆匆地喊道,一边飞步跨来。
两个贼倭听到,转眼去看,只见执剑女子已距身五六大步,只好分出一人应付。高秃张忙转身上前迎对执剑女子,矮秃纵身跃近青衣女子再取其面门。
青青硬接二敌两个重招后,坠出数步,踉跄倒地。待她回神后又见虎爪袭来,急忙撑掌翻身,而却陡觉腕掌胀痛,再运力试去,顿觉灼火钻心。恰幸只应对一贼,她只好忍痛往外翻滚身材,一边躲避,一边借腿脚腰力寻隙起身。
给青衣女子解出一贼后,指剑女子一边纠缠此贼,一边把他引至稍远地方,寻其破绽欲把他命门。
高大贼倭见目前女子梭剑灵动幽魅,遂不敢近身卸解,只得一边躲闪剑路,一边用腿脚试探虚实,再作打算。
矮身贼倭见青衣女子一边匍地翻滚,一边使腿脚卸他掌风力劲,旋即变换身手再去毙她。然身下女子竟能忍住烈痛,一边挣扎,一边化解。他立时莫可奈何,遂而想出癫招,一边往女子头项啖痰恶心她,一边再展擒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