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傅?”她低声问,声音被街角突然爆发的醉汉笑声盖过一半。

    “对对,是我。”司机下车帮她拉开后门,顺手接过琴盒,“这吉他要放后备箱吗?”

    祝棘点头,坐上车,座椅加热不知何时已经打开,暖意透过牛仔裤熨帖着她冰凉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