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趴过去,王玉儒又陆续回答了两个问题,整个汇报流程就算是结束了,专家们陆续退场,王玉儒和几个眼睛里冒星光的研究生在报告厅门口进行着讨论。
翟悉靠在门上,不近也不远地看着他。
平时话很少的王玉儒,这时反倒吧啦吧啦说个不停了,翟悉恨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可能王玉儒和机器人才是真爱,自己只是个白月光的替代品。
但是大多数不恨的时候,他也会想,还好这个世界上有可以让王玉儒热爱的机器人存在。
因为他真的很爱看到王玉儒站在人群中央,自信奕奕的模样。
王玉儒和别人沟通的时候是很专注的,当最后一个来询问的同学离开后,才转过脸来,看向翟悉。
翟悉冲他挑了挑眉。
王玉儒就无所顾忌地笑了起来,他和身边承办报告的工作人员说了句话,就大迈步地朝翟悉走了过来。
“是不是该说点什么,”翟悉把提前买好的咖啡递向前,“怎么回事,太久不见,我突然都不知道说啥了。”
“等会出去没人了,就知道说什么了。”王玉儒笑着,接过来咖啡喝了口。
翟悉近距离听着王玉儒的声音,觉得和每天手机里听的不太一样,好像还更好听了,难道英腔可以美化音色?等会回去多亲几口,好嗓子也会传染给他吗?
“这倒是,”翟悉刚才那一瞬间就已经有好多想说的了,“你结束了吗?”
“可能得稍等几分钟,我去见一下槐川,给组里大家带了点东西,”王玉儒从门后取出行李,提着几袋礼品盒装的东西,把行李箱推给了翟悉。
都不在一个学校读博了,怎么王玉儒还要跟这个姓陆的联系?
翟悉刚要不悦,就听见王玉儒说:“这一箱是给你的。”
“哟,给我的单位是箱,”翟悉本来想在行李箱上坐着歇会,一想到里面应该全是吃的,又歘地站起来,“我不去见他,我在楼下等你。”
“好,”王玉儒很轻地拍了下他的肩,“我很快回来。”
翟悉扛着行李到楼下去等了,但他实在闲不住……也可能是单纯地馋,反正他还是打开箱子,蹲在一堆由于看不懂英文不知道是什么吃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吃的东西面前犯起了愁。
用手机挨着翻译,终于找到了个黄油饼干撕开先啃了起来。
然后边吃边寻找下一位可进口商品。
忽然他看到了个小盒子,样子和很久之前王玉儒带在包里,用来放石头的那个首饰盒有点像。
翟悉有点惊喜,打开相册看看刚才给王玉儒拍的照片,确实看不出来他戴了项链,但真没想到,他即便不戴也要收起来携带在身边。
“噢哟,”翟悉啧啧称奇,“我哥真是个痴情种。”
他笑着咬掉最后一口饼干,腾出手来拿起首饰盒,咔一声打开了它。
笑容凝固了。
盒子里并不是那块海边捡的劣质石头,而是一对无限符号模样的银色小环。
“我靠。”
翟悉蹲了两秒,再次震撼道:“我靠。”
他捏了其中一枚圈圈出来,看到内环上写着zx两个字母,再次感到了天灵一震,人神共颤。
“我靠。”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这他妈该不会就是情侣戒指吧!
他赶紧看了看另一颗戒指内侧,写着的是王玉儒的名字缩写。
是的了!
情侣戒指!!!!!!!
啊啊啊啊啊——
王玉儒给他买了情侣戒指!
翟悉迫不及待地把刻着他哥名字的戒指戴在手上,心脏和指尖都在抖,嘴里还剩没吃完的半口饼干,但是咽得极其艰难。
由于实在是太激奋难抑了,心脏邦邦响,生理上还想吐。
他余光看到箱子里有瓶水,抓起来就灌了一口压压惊,但喝完却辣得嗓子疼——操,这是白酒。
烦死了!
不要这么慌张好吗!
只是一个戒指而已啊!
可他还没怎么平复好情绪,不远处就响起了王玉儒的声音:“翟悉。”
翟悉把酒一扔,抓着首饰盒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助跑奔向王玉儒。
“哥!”
他跳起来整个挂在王玉儒身上,上嘴就要亲。
“还在学校!”王玉儒被他吓懵了,使劲往后折腰,“翟悉!”
“你什么意思!”翟悉身上热得发烫,把戴着戒指的手亮在他面前,“说!”
“你先下来,下来我再说……”王玉儒目移,偷偷看向周围。
翟悉跳下来,很大声宣布:“我下来了!”
“好好……”王玉儒笑着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