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尬笑两声,“都听见了?”

    “没有没有没有,”于一峰连忙摆手,“只听见了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什么也没听到。”

    “可以啊这耳朵,”翟悉笑了笑,“还会过滤的。”

    “我这是滤耳。”于一峰说。

    “适合在学生会全面推广,”翟悉说着玩笑话,但心里已经明白于一峰知道得八九不离十,所以也没再兜着,又说了几句就随口带了出来,“那行,这周末我回去找我哥,就辛苦你多干点了,回来给你分我哥带回来的英国零食。”

    “好嘞学长。”于一峰用看破不说破的眼神看着他。

    翟悉走出办公室就一把捂住了脸。

    ……无所谓了。

    尴尬不尴尬的,都通通滚开,人逢喜事不怕尬,先来几捆串串香开心一把再说!

    细算下来,翟悉离开乔天也大半年了,在这边把日子过惯了,坐上火车回去时接受起来还有点隔离,神志飘忽得不像是要回乡,倒像是要逮着恋人外逃私奔。

    不过,就他和王玉儒这性质,也差不多。

    私会嘛,刺激就完了。

    王玉儒如今身价非彼,回母校做个报告还有专车接送。翟悉是给他当不了接风的小喽啰了,就早早地来到贴着王玉儒大头海报的报告厅,等待稍后这一场高技术的智商洗礼。

    报告厅前面几桌全是带席签的,翟悉假装无意地经过,先记住了秦迪所在的位置。

    总是听王玉儒口述这位神人,如今他也要一览庐山真面目,好好地记一下这位对王玉儒有恩的老师。

    下午两点钟左右,报告厅里的人开始涨了起来。

    翟悉把王玉儒刚发来的“马上到”三个字看了又看,终于在焦急中,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心情是激动欢喜的,但蹭地站起来想与王玉儒打招呼时,眼眶里又有泪在打旋了。可恶,遮得他都看不清他哥了。

    王玉儒似乎在门口停顿下来环视了一遍报告厅,翟悉仓乱地擦眼泪,再看清晰时,王玉儒已经在和那一排桌上有名的专家握手相谈了。

    我哥可真牛啊。

    翟悉坐下来,掏出手机咔咔拍照。

    王玉儒添加了其中一些教授的联系方式后,便回到演讲台前开启了今天的汇报。

    “非常感谢各位老师的支持,”王玉儒微微鞠躬,“今天回到母校我心里十分喜悦,能和各位卓越的前辈与优秀同人们开展学术交流,是我的荣幸。”

    王玉儒说着步入了今天的主题——机器人悬臂控制策略。

    在听王玉儒做汇报的整个期间,翟悉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光滑的大脑上滑走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听得他是雾里看花不知所云。

    王玉儒顶着再帅一张脸也没用,他听完只感觉恍惚,该不会是他哥在国外偷换了一套语言体系,否则现在讲中国话他怎么还一句也听不懂。

    但在场的人中有不少听懂了的,纷纷举手提问。

    王玉儒的应答很流畅,而且很显然的是,每一个问题的回答都让提问人很满意。

    但轮到一个瘦脸老头,这画风就突然转变了,王玉儒不管怎么回答,他还是不满意,一直在挑刺反驳。

    翟悉一个圈外人都看出来气氛不对了,低声问旁边的同学:“这老师为什么一直在刁难?”

    “里头有道道,”旁边小哥摆手,“这人靠山是王玉儒之前的导师,靠山倒了都混得不好,这不就拿他这个混得好的撒气呢。”

    “有病。”翟悉感到恼火。

    “再这么问下去都要下不来台了。”小哥说。

    翟悉坐着也是干着急,他看着场上,在心里谋划着要不要也站起来提个问题打断这脑残老头的刁难。

    就在他决定豁出去了挺身而立的时刻,一道女声响起:“周老师的钻研精神真是让我钦佩。”

    翟悉赶紧一屁股墩坐回去。

    随即就看到站起来了的秦迪:“但我在钦佩之余,还有一个浅薄的思考想和周老师分享。”

    姓周的老头见状也站了起来:“秦老师请讲。”

    “我们科研人员都有善于研究的精神,但这个研究力度是否应当适度?诚如周老师方才所呈现的,追根到底是很可贵,但很容易就变成了科学并不存在的虚无状态,”秦迪顿了一下,“周老师,我认为玉儒的回答已经非常完善了,您看这个问题是不是可以收尾了?”

    秦迪说得不急不躁,甚至可以是极其温和的,但还是很药到病除,周老师当真就不再抠那些无用的细节了,转过去感谢王玉儒的精彩回答。

    “我嫉妒了,”旁边那同学突然说,“怎么我老师就只会看戏,从来不帮我说话。”

    翟悉同情道:“说明你老师相信你的能力。”

    小哥默默地叹了口羡慕的气。

    当然秦老师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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