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圣苦笑道:“我们没得选。”
无论如今开不开门,於菡最终都会进来,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
如今小孩在她手中!
於菡用小孩威胁,立即开门,还可能保住孩子。若拖着,反正她手上有银铃,铁傀儡无法攻击,她们不缺时间,完全可以打地道进入内城。
只是那时,就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命运如何了。
犹豫着是否要作生死一搏,弈圣道:“祝大侠呢?”
“祝淼不在。她表妹家田地被霸占,她赶回去说理了。”
重重叹了口气,弈圣将中年女子交付给方儒,拖着沉重的脚步行至门前。为了保住孩子的命,她冲门缝喊:“你要密匙是吧?我去给你拿来,那个小孩,我要他安然无事!”
“不!前辈你错了,我要、亲、自、去!!”伴随着於菡话尾几个字一顿一顿,弈圣脸上青白一片,咬牙切齿,甩袖厉声道:
“不行!谁知道你进来会怎么样?”
门外传来“哈哈哈哈哈”的狂笑,於菡的声音犹如一把尖刀,直直刺入内城每一个人心中:
“我不进去,前辈您应该也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弈圣重重叹了口气,眼看中年女子就要往腿上扑,连忙伸手扶着不让她脸呛地,趁机对方儒道:
“事到如今,您要做好即使门开了,她也不会立刻放人的准备。”
方儒重重点头,回身奔至家中草垛旁,拉动大门机关。
铜门轰然打开,尘土飞扬。於菡走在最前,鬼面具女人横刀拦在孩子身前,尘土消散,鼓邪、琵三娘的逐渐现身在众人眼前。
事情果然如弈圣所料,任凭她如何劝诫。於菡进门后闭口不提放人之事,只抱臂道:“诸位皆是可怜人,我只拿密匙,拿完便走。只要你们不先有动作,我保证你们安然无恙。”
旋即,她转头对弈圣道:“前辈,我想请你自封心脉内力,一个半时辰。”
“於菡,你别欺人太甚!!”
“是吗??”於菡眉毛一挑,努努嘴,绕着孩子打转儿,哼笑道:“前辈是要先动手吗?前辈,你我的时间,都、有、限!”
众人瞩目下,弈圣见於菡来真的,她自知能力有限,恰好地宫内一群老弱病残,如果真动起手来,在鼓邪和琵三娘合奏下,一个曲乐回合下去,保不齐最后还有几人能活。
密匙能再夺,可人死而不能复生。念此,弈圣便三两下封了心脉内力,又让鼓邪检查一遍才算完。
满意的点点头,於菡正欲离开,却被控制机关的方儒叫住。方儒快步走至於菡身前,见她眼睛微睁,有些奇异的后退半步,眼珠一转,突然道:“你就是於娴的二丫头吗?我有些关于你母亲的话想对你说!”
“是。”於菡破天荒的正眼看了方儒一眼,咧嘴一笑:“一盏茶的时间,在这,您说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