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后对恩人说……’”
“‘说:菩提本无树……明、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只有这一句,姐姐说这句话很重要!”赵春意一哽一哽,没将话说完,便“呜呜”着,环住了萧白衣的腰,把脸埋在她身上。
余琴面部剧烈抽搐,不多时便将脸掩上了。
后面的,尹、萧二人大致也能猜到。
果然,赵春意含糊道:“密室门关上了,我在密室里坐着……里面好黑好黑,没有灯……过了好久,密室门又开了……”
“然后,就是姐姐你……你将我抱走了。”她轻扯萧白衣的衣裳。
天边黄橙橙,太阳落下小半,四季院的厅堂内,三个大人缄默不言。尹扶月倒了盏茶水,静候赵春意把脸从萧白衣的腰封上移开,而后递上茶水:“脸都哭花了。”
赵春意接过茶水,在尹扶月说着“慢点喝”三字下,将盏中茶水喝的一滴不剩。
“站在这干什么呢?”一声质问打破了厅堂内哀伤的氛围,让人不寒而栗。三人齐齐回眸望去,只见姜吟乐不知何时赶到,正站在厅堂门外侧,像是在问话。
语气难得严肃。
方才顾着伤心,竟不知外头何时来了个人!
尹扶月一愣,走近一看,只见一个端药的小厮正瑟瑟发抖,碗中汤药豁到托盘中几滴。此人甚为眼熟,她总觉得从哪里见过。静默片刻,尹扶月盯着小厮黄豆大的汗水,心说:这不是上次领於菡进客院的小厮吗?
怪不得只是眼熟,却叫不上名字——这小厮她只见过一回,便是上次大赛时。
“余馆主吩咐小的煮药……小的听诸位相谈甚欢,未敢叨扰……”小厮喃喃,“只在此站了一小会。”
余琴急忙解释:“阿吟,他是你走那日为阁主搬书上山的杂役,家境贫苦,我查过底,便让他留下煎药了。”
姜吟乐闻言,神色才稍稍缓和,亲自将药端进厅堂,置于圆桌上,招呼他退下。尹扶月跟她进来,朝萧白衣讲明方才门口误会一事,又和姜吟乐陈述着她未到前的事,以及那十六字绝句。
姜吟乐脸色倏地凝重起来。
萧白衣轻握赵春意的手。她微微皱眉,脑中满是方才赵春意所说的十六个字: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是句佛法。
它跟秘库,二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萧白衣拍拍赵春意的背,耳语安抚了几句。她深吸一口气,既然赵春意此句极为重要,就务必静心研究了。
她回过神来,又同尹扶月一起陪着赵春意说话,直至月上枝头,三个年轻人才出了四季院。
尹扶月送萧白衣回润雪居后离开,姜吟乐则继续整理旧信室去了。
*
润雪居,水榭内。
萧白衣点灯至深夜,躺下还未合眼,便隐隐听门外一阵喧嚣。她披了外衣,手提油灯下床,行至水榭看台。
下一瞬,一人影跃至看台,萧白衣反应极快,侧身闪避,油灯照亮来人面孔一瞬,她却松了口气。
“外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