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诏安的名头,还给功臣萧祁封了个侯。
瞎猫碰上死耗子。
黎颂安想着也看不进去书,喝了药以后就躺在床上合衣而眠。
他这边算得上是逆来顺受,只是萧祁有些不太得劲。
萧祁也不说别的,只是家里莫名其妙住了个人让他有些闹心。
虽说这人乖的要死,除了打了个招呼以后几乎就没有在闹过。
也没说饭菜合口不合口,也没说睡的舒服不舒服。
萧祁半垂眼睑,只觉得心下有些乱。
心绪四处乱飘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顶个黑眼圈去上朝了。
黎颂安此时竟也起了,在院子里练着剑,动作间却皆是笨拙。见萧祁来了连忙行礼请安。
“不必,你以后见我不用拘束,更无需行礼。”萧祁走过去,本想问他住的习不习惯,却被他手中那柄剑吸引了目光。
这柄剑通体泛着银光,不似寻常剑器那般,更细长一些。
“这把剑是我阿娘留给我的。”黎颂安把剑柄递给萧祁,“我阿娘临走前请西北最好的铸剑师给我做的,说是到我及冠前都能用,日后换重剑……奈何我这一身病骨,这一辈子应该也提不了重剑了。”
萧祁接过剑耍了两下,发现这把剑确实是轻盈。
萧祁:“起名了吗?”
黎颂安:“就叫颂安。”
把自己的剑冠以自己的名……
萧祁没过多做评价把剑还给他后才觉得喉咙有些干涩,没憋住还是说:“我……等我回来,有空的时候我教你用剑。”
黎颂安听后双眼顿时含光:“能得当朝将军怀瑾侯的教导,是颂安的福气。”
萧祁听过这话嗓子也不涩嘴也不干了,抿了抿嘴掩住了笑意,借口上朝,抬脚便跑。
黎颂安一直目送他离开,嘴角的笑意才慢慢归为平淡,随手挽了个剑花……
丝毫没有方才舞剑时的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