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明摔在地上又咳嗽半晌,才勉强支起上身。这时独孤信已经走过来,抬腿一脚踩到他从刚才就努力藏起的半硬的下身上,顺势往地上碾去。
“啊!”一声惨叫冲出口,就再也忍不住了,若不是被踩定在地上,估计这儿他已经在地上打滚了。“师父!求你,求你了!”悟明用力推他的腿,脸上分不清是泪是汗。
居高临下看他两眼,独孤信拧眉吸口气,抬脚放开他,同时也不再发动他下身的法器。
身上巨大的痛苦总算消失,悟明脱力地瘫在地上,身体颤动不止。
独孤信怕自己现在施罚会直接把他弄死,迈腿离远几步,背过身用力呼吸。踱步半圈后,半靠在屋中的圆桌边,强逼着心跳减缓,冷静下来分析这失控的情况。
灯烛爆了几个灯花,独孤信拳头抵在桌面上,重新开口:“为什么?为什么是现在?我明明觉得咱们关系有缓和了。”
悟明仍然低头跪趴在门边,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而且是这种马上就会被发现的事,你连藏都不藏的么?”独孤信觉得荒谬,“还敢把我给你的剑送她,为什么?”
他还是一动不动,背后撑起的蝴蝶骨简直要戳破衣服。独孤信的火顶得压不住,声音更加低沉:“你难道真想让我彻底废了你?还是拿链子把你锁起来?”
对面依旧沉默不语,独孤信猛地一砸桌子:“说话!”
“你动手吧。”
“什么?”在桌子的晃动声里,独孤信怀疑自己听错了。
悟明缓缓撑起身子,虽然还是没能站起来,但也尽力挺直后背直视他:“你不说过么,废了灵识,断了灵根,变成灵奴还是禁脔什么的……你动手吧。”
内室一瞬间的安静。
独孤信几乎有点弄不清他的意思,他抬起手,想配合语言表达点什么,但头一次发现自己组织不出语言。半晌才缓缓道出结论:“……你在逼我。”
悟明只是看向他,嘴唇干裂抿得死紧。
“为什么?悟明,我对你不好?”
悟明眼神一晃:“……你对我很好。”
独孤信看着他的眼睛,瞬间就明了他的情绪:“但你想让我对你不好?”
“……”又来了,那种被看透的感觉又来了,他每每总要把自己拆个干净。悟明挪开眼神对视,心下有几分图穷匕见的恼羞成怒。
独孤信微皱眉,继续分析:“你想恨我?”
“……”
“你想激怒我,你想用这事激怒我,逼我出手,你就可以完全地恨我。”
独孤信觉得可笑极了。他真的笑了出来,指着那低着的脑袋,手指抖了两下,又无奈放下:“喜欢我这事让你这么难以接受么?宁可……玉石俱焚?”
“你想多了,我不喜欢你。”悟明耿着脖颈,下意识就顶了回去。
独孤信按住额头,不得不再深吸两口气,把差点又晃动的心境稳住。他叹出一口气:“……丹药、法器、法决?身份、地位、名誉?能给的我都给了。你还想要什么?”
几乎像按下什么开关,悟明腾身而起:“我什么都不要!我为什么一切都要被你给?为什么要雌伏在你身下?为什么要仰人鼻息?我连拒绝都不能?”
“不要?”独孤信挑了挑眉。
悟明不及反应,“啪!”墨黑的鞭子抽打在他胳膊上——他们之间的第三个规矩:他说一句“不要”就要挨一鞭子。
悟明捂着胳膊,咬牙试图找回理智。原来,即便这个时候,“规矩”也还在……他一直也没逃出他设下的“规矩”,一直困在他的“石室”里。悟明眼前发红,愤恨而绝望:“不要!不要!我不要!”
“啪!”“啪!”“啪!”三鞭子毫无犹豫地抽过来,直接把他抽得半跪在地。
胳膊、背后的鞭痕火辣辣地疼,灵力运转下才稍稍压下去。悟明垂头沉默下来,似乎是冷静,似乎是泄气。
独孤信好整以暇地甩甩鞭子:“不喊了?继续喊啊。”
悟明没有回应,半晌才梦魇似的开口:“你为什么不自己试试?”
“什么?”
悟明抬起头眼神发直:“你也是男人,你为什么不自己试试让男人操什么滋味?”
“……”独孤信错愕。
悟明在他的错愕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一时安静,这话出口成精,在两人中间手舞足蹈,扭曲得光怪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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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独孤信思忖片刻,应了。他从储物镯里取出一个矮瓶扔给半跪在地的悟明,而后松解腰带。
悟明下意识接住,不及看一眼,已经被眼前人吸引了全部注意。他的师父掀开衣服,合着中衣拽脱下去,又扥开裤子,三两下踢开。